“他说他是姜雅的粉丝，会不会是姜小姐？”齐宇猜测道。
“他说是姜雅的粉丝就是姜雅的粉丝？”
齐宇颔首，“我明白了。”
想必如果真的是姜雅的粉丝，就未必会说自己是姜雅的粉丝了。
现在这样反而让人怀疑。
“凌先生是不相信姜小姐会做出暗中指使人害我的事吗？”一道虚弱的声音骤然响起。
凌谦墨的目光瞬间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去。
慕小离眼睛半睁开，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血色。
“你醒了，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慕小离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他，慢慢的抬起了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左侧，“这里不舒服。”
凌谦墨拧眉，扬声道：“齐宇，去叫医生来。”
“是……”齐宇有些犹豫，可是既然他这么吩咐了，他照办便是。
慕小离微微挑了挑眉，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因为是涉及到姜雅的，所以他还要一查再查吗？
“为什么还要追查下去？现在反正那个人没有说是姜雅指使的啊。”慕小离说道。
“跟是不是她没有关系。”凌谦墨语气淡漠，“我只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一定要把真正的指使者揪出来。
这样才能解恨。
慕小离扯着嘴角笑了笑，“谢谢凌先生了，替我费心了。”
“你还记得你最后跟我说的话吗？你想跟我说什么？”凌谦墨深深的凝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慕小离呆了一下。
“我怎么了吗？”
她完全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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