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她能明白的，但作为忠仆，她也为自己帮不上忙儿感到自责，别说是帮手，她现在竟然连小姐的意思，都体会不了万一。
此时雁儿如此一问，她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说自己不知道，不清楚吗？
她还真有点说不出口，雁儿毕竟是新近才到小姐身边伺候，年纪又小，她不明白实属应当。
可她呢？年纪比小姐还大上两三岁，又是从小就在小姐身边服侍，也说出这样的话，她觉得脸红。
曼霜不开口，雁儿以为她没有听见，竟然又问了一次。
这次连柳梦竹都听到了，这才发觉自己的表情似乎过于凝重了，才笑了笑说道：“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有事回去再说，需防隔墙有耳。”
“是。”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雁儿又是对曼霜好一阵的佩服，她以为曼霜是知道，才不会在外面多嘴。
回到了房间，曼霜和雁儿为柳梦竹换上了轻便的常服。
原本听见雁儿疑惑，没想到这次忍不住先开口询问的竟然是曼霜。
“小姐今日为何要为萧姨娘和二小姐留有余地？这件事明明是她们所为，不管老夫人最后如何处置，都不会有损小姐和夫人，为何……”曼霜一边帮柳梦竹整理腰带，一边轻声的问道。
柳梦竹点了点头，曼霜至少看懂了一半，以她的年纪资质尚可，只是缺少历练，以后一定是母亲身边的得力帮手，就让她再多教导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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