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冉波在赵禳这里安插眼线,赵禳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动作呢?王冉波那里就不用说了,罗知县别看地位不高,但他掌握的临桂县却是州治所在,在关键的时候,发挥出来的能量却是不可小觑。特别是准备算计对方,赵禳怎么可能没有收买几个罗家仆人呢?
赵禳扬了扬马鞭,看着一名王府侍卫策马飞射一箭,将两头兔子串了起来。赵禳立刻大声叫好:“射的好!赏!”
立刻有书吏拿出一串铜钱,高呼那王府侍卫的名字。“王三郎,赏钱五百文!”
虽然只是五百文,并非几贯几十贯的赏钱,但在物价低廉的广南西路这钱已经很可观的了。而且赵禳也有心控制这些平曰的赏钱,因为平曰训练好固然不错,但战场上更加重要。而且你平曰训练赏赐几贯钱,到了战场上表现好,怎么也得个几十,甚至上百贯吧?这还不得把赵禳的家底给掏空了?
那得了赏钱的王三郎大喜,在飞奔的战马上发出一声兴奋的怪叫。附近的同袍都妒忌羡慕的喊道:“今天请客,要不然饶不了你小子!”
看着意气风发的王三郎,杜献升眼中上一抹不屑,心中暗骂一声:贪鄙武人。
“嗯,刚才说到那里了?”赵禳侧头看了杜献升一眼,问道。
杜献升立马收拾心情,认真的说道:“说到罗知县那里的消息送到了的事情!根据钉子送来的信纸上写的消息,罗知县应该没有怀疑到王爷身上,倒是他的师爷似乎有怀疑,提醒了罗知县好几次。”
赵禳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个天下聪明人何其多?重要的是罗知县怎么看待!”
“是!王爷说的是!”顿了顿,杜献升接着说道:“罗知县并没有听从师爷的提醒,对此很是不以为然,真是天佑王爷!”
赵禳摇了摇头,笑道:“又是这套把戏,这些计策都是人想出来的,关这老天爷什么事情呢?可别磨灭了自己的功劳!罗知县不注意,那是我们的计策好!!”
看似呵斥,却是暖人心。
杜献升忙不迭的告罪,心中暖暖的。
这时候杨文广策马过来,杨文广麾下那头战马明显要比阙月乌骓马小了一头。大概是没有能够参加打猎,和同类一样在广袤的原野上策马飞奔。阙月乌骓马窝了一肚子的火,见到一匹马过来,立马瞪大眼睛,咧嘴嘶鸣。登时把杨文广的坐骑吓住了,唯唯诺诺的就是不敢上前。
气的杨文广狠狠鞭挞了那战马,战马吃痛之下,还没有忘记阙月乌骓马的威胁,想调转马头飞奔。杨文广好不容易这才拉住它,无奈在距离赵禳五六步外翻身下马,又是无奈又是羡慕的看着阙月乌骓马。“王爷啊!这马……真带劲的!”
如果是其他马,赵禳或许可以考虑一下在这个时候送给杨文广,拉拢感情。不过阙月乌骓马可不行,是赵禳的心头肉,扫了扫马脖上的鬃毛,安抚着躁动的阙月乌骓马。笑着岔开话题道:“仲容怎么不去打猎了?可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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