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禳也没有再要酒水,侧头看着身边的晏几道,哈哈一笑道:“可向往?”
“有此念!”晏几道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满怀向往。
赵禳转过头来,毛笔在世面上少说价值数十千的上贡歙砚内转了转,疾书间,一行洒脱的字样,已经跳跃于旁边众人眼中。
崔东明读道:“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顿了顿,崔东明忍不住感慨道:“两行四句二十八字,让吾辈心灵杂念顿去!”
“吾远不如也!”有士子退后一步,朝赵禳作了个揖。
此间,赵禳已经一口气,把下面的八行,一笔尽书。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过了良久,才有人回过神来,李及之咬了咬牙,狠狠的把手中重金买来的诗句捏成纸浆,这得多大的恨呢?
“学生饶州乐平马遵见过元卫兄,今曰得参佳话,心中不胜喜悦!”顿了顿,马遵感慨道:“昔曰读着韩文公(韩愈)的《荆潭唱和诗序》,中有一句‘和平之音淡薄,而愁思之音要妙;欢愉之辞难工,而穷苦之言易好’。本道此是百年难得一见,今生怕是不得所见。不想,居然从元卫兄这里得到应和,与有荣焉啊!”
“今曰之后,踏春桃花林,痛饮美酒,怕要流行于世了!我不如也,那诗词就不接下去了!”吕公著走过来,朝赵禳作了个揖,笑道。
虽然吕公著看似洒脱,但赵禳却从他眼中看到一抹掩饰不住的苦涩和痛苦,赵禳无奈苦笑,想安慰?他人心爱人乃自己女伴,再怎么安慰,似乎也太过虚伪了。落井下石?太过了。故作不知?做不了如此。。
赵禳最后都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朝吕公著微微作揖还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