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还在做着占着吕布重伤不醒的先机,稍带能在冀州捞一把好处的心思时,却是并未察觉冀州的诸般变化。倒也不怪曹军麾下细作不给力,关键是冀州纷杂的乱势,最佳配角公孙瓒、刘备以及心有不甘的黑山贼同邺城精兵,特别是曾经的袁氏王牌之一大戟士的数次交锋,成了秦旭同贾诩这一番谋划的最佳幕布。
“子孝,青州方面可有消息?”曹操自然是在等着在自家要为袁熙向天子“请封”冀州牧之事散出风声之后,吕布军的动作。曹操早就留好了后手,甚至已密令留守许昌、豫州等地,以防西凉残兵以及刘表等人再演袁术旧事的夏侯惇,将手头仅有的兵力,连同辅兵集起了两万余兵士,就布在结连兖、豫、青、徐四州要害咽喉的济南国外,以备倘若当真到了“关键时刻”,能有一支可以发挥别样作用的奇兵可用。有了这样的布置,哪怕因着此事,当真同吕布闹翻了脸,惹得吕布倾全军来攻,至少也能拖一下吕布军的后腿。曹操此番先料败,再料胜,自认已经无限接近天衣无缝了,配合之前那番逼吕布不得不现身的阳谋,现在曹操就只等着被放出大河两岸,查探军情的曹仁回来“报喜”了,连带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主公,吕布军并无一丝动静!莫不是有所察觉……”曹仁有时候也当真是搞不懂自家这位老大,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布置。所为的,难道真像是曹操口中所言,自家全身而退。而将吕布军再次拖入河北战事,给曹操军势力征西留下一个相对稳定的后方么?诚然,就算曹仁对谋略上的深度远不及曹操,也能察觉到这等计策的妙处,可那吕布也不是傻的啊!更何况还有个连自家主公都忌惮不已的秦旭在,哪里会有这么容易就被人牵着鼻子走?跟随曹操同样和吕布军打过几次交道的曹仁,看着笑吟吟的曹操。却是将这话没有说出口来。
“子孝说的也有几分在理,不过吕布军中若是还如之前一般秦旭坐镇,某此刻或许已经过了大河。进入兖州了!”曹操轻抚着绣着华贵的花边,却在最显眼处缝制了一个小小的名字,脸上笑意依旧,说道:“那秦旭年纪虽幼。用兵却多重奇诡。惯会以少胜多,且为人狡诈奸猾,又有贾诩那等毒士为之佐翼,倘若是他领兵,这么安静就必然代表着处处有险,我等绝不可轻探。不过现在军中话事人乃是吕布,秦旭前番的一系列调兵换防,虽然明着是为整个吕布治下防御好。当然实际也是如此,可绝对也是费力不讨好的活计。据说彼时吕布势力中。要秦旭取而代之的呼声其实也不是没有,虽然秦旭悍然拒绝,但所作所为却皆是极得军心民心的举动,呵!他秦某人的这点小心思还想瞒得住某?秦旭打仗或许有一手,可这谋算人心,却是差的远了!这可是任何一个上位者的逆鳞!以吕布那心胸狭隘的性子,两个爹都杀的,何况只是个女婿呢。且看把,没准现在平静之下的临淄,不知正在经历怎样的狂风暴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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