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秦旭也是冤枉的紧,这俩月被徐州事情整的焦头烂额,哪里还有心思分心去问及此事?此番平原事发,秦旭也是惊诧的紧,不知被自己托付查清此事的老狐狸贾诩是不是近来打盹了,怎么在其麾下暗影的监控之下还会出这种足可动摇青州根本的岔子,只得陪着笑被吕布横竖骂了一顿,责令抓紧弄清此事拿出个解决方案之后,转身就来到了贾诩府邸之中。
“文和先生,你倒是好惬意啊!青州六郡三地都快闹翻天了,你倒是还能沉得住气?”秦旭本就是带着兴师问罪的心情来的,在见到贾诩依旧悠闲不已的自己和自己下棋,秦旭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翻了个白眼,对贾诩说道。
“秦将军自领徐州刺史,封奋武将军以来,这脾气却是越来越大了!这样可不好,容易伤着身子,诩可是还要指望着秦将军的俸禄混口饭吃呢!”贾诩就好像没有听到秦旭语气中的奚落之意,依旧慢条斯理的下着棋,头也不抬的说道:“怎么?秦将军此番算计了袁绍一把,用郭图之口逼其出兵河内,暂时跳过纠缠青州直接同曹军对峙,这么好的谋划没有被主公赏识?”
“文和先生却是知道的不少!”听出了贾诩话中的揶揄之意,再看贾诩这幅处变不惊的样子,秦旭心中的怒气先自消了一半,说道:“可文和先生知不知道,前番秦某好容易劝主公再行拨发的救灾粮食,竟然再一次在平原不翼而飞了!眼下若是不能及时拨发粮草,本就最为不稳的平原国就要民心思动,可若是拨发了粮草,那青州其他属地,怕是也要闹翻天,该当如何应对,还请文和先生教我!”
“秦将军天资聪颖,常为常人所不能为,想必对这次平原弊案又发也有自己的见解吧?”贾诩没有理会秦旭的求教,反问说道:“那么秦将军认为上一次是平原北海两地生出这种事情,为何这次却偏偏只有平原一地呢?”
“文和先生的意思是,他们或许并不是一拨人所为?”秦旭恍然般的点了点头,问贾诩说道:“这两次所发弊案无论从手段、用心及所选地域上,都足以说明其幕后之人对青州本政十分了解,知道哪里是州事的薄弱环节,而且出了事情除了再次发粮补救别无他法,也像是对平原和北海也是非常熟悉之人做的?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选,除了那位孔门之主别无他人了!可孔融身在临淄,若是说其艹控门下做出了第一次的弊案给青州添堵,是为了借旱灾打击青州民心政事还说的过去,可在那之后我等已然加强了防范,而且有准确消息说孔融这段时间没有任何异动,怎么可能会……不对,等等,秦某好像错过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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