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裤子绑紧,赤脚走到包袱面前,拿出去痕膏来,以最快的速度给宁卿然抹上,似乎也没那么细致,生怕多看了一眼自己又会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要知道,他的小丫头还小,必须忍住,忍住。
第二天。
宁卿然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有些酸意,她还当是睡得太舒服了,没怎么在意。
只是,怎么没见到亭止?
她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发现脚后跟处带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裂帛。
宁卿然把它拿起来,看着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和亭止身上的衣服挺像的。
这时候,门开了。
亭止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碗粥,两个包子,还有一杯水。
看到宁卿然的一瞬间,亭止不可避免地有些惭愧,眼神也不是很敢跟她对视。
“亭止,我昨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宁卿然早在门开的时候就把手放到身后了,她记得自己好像做了个了不得的梦。
在梦里,她好像不停地在撩亭止,把醒的时候想做的事情统统都做了一边,亭止只是微笑着不反抗,后来她似乎抱怨了一句,结果亭止一下子把她给捉住,对她做了好多不可描述的行为。
宁卿然在梦里都被他欺负哭了,还听见了亭止哄她的声音,和平时不一样,那个时候亭止的说话声格外沙哑,也格外地醉人,但是不记得说了什么。
再后来,宁卿然就醒了,就看到了脚下压着的裂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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