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要帮库洛斯还债......
这是一群老实人，他们还债的方式也只是最淳朴的以工抵债。
李瞬华想了想，换了自己恐怕早就撒手走人了。
“好吧，库洛斯这个败类就不提了。我哪里惹到你了？”李瞬华挠了挠头。
巴顿本来眼泪汪汪的，就快哭出来了，听到这句话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巴顿使劲吸气，硬是把快流到胡子上的鼻涕吸溜回去了。
巴顿目光炯炯，盯着李瞬华：“你为什么要欺负艾伯特和米歇尔？”
艾伯特和米歇尔，李瞬华在车站遇到的探索队员新人。
额，如果巴顿不提，李瞬华都快忘了这两个人了。
我有欺负过他们吗？李瞬华深刻检讨了一番。
没有......吧，只是受了一点惊吓而已。谈不上欺负啊。
“艾伯特是个好脾气的兄弟。那天他回来时的脸色，一定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他忍着不说，怕我们为他担心。可他是和你一起回来的！你一定对他做了什么！驱魔师都是这样，从来都只把我们当做消耗品！我们也是有尊严的！”
......李瞬华捂着额头，从巴顿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中，李瞬华勉强摸到了事情的轮廓。
起源只是一个误会。
但发展成现在这个局面，跟黑色教团本身的隐患脱不开干系。
身为使徒的驱魔师和身为普通人的探索部队，两者之间一直都存在着淡淡的隔阂。
因为探索部队，是竞选使徒的过程中被淘汰的人。所以驱魔师面对他们时，有一种天生的优越感。
探索部队往往消耗了巨量的人力物力，最后任务能否完成，靠得却是驱魔师。
久而久之，探索部队在驱魔师眼里，甚至读者的眼里，成了炮灰的代名词。
原著的第二集里，驱魔师和探索部队就发生过冲突。
李瞬华突然明白了，自己被人诋毁，也许就是因为自己这个驱魔师的身份。
这只是一个诱因，在双方没有沟通、缺乏了解的情况下，一步一步变成了今天的状况。
“所以，你们从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就判断我是个坏蛋？”
“驱魔师不都是这个样子吗？”巴顿无辜地眨眼。
“这是你们所有人的意思吗？”
“当然！”
“......你们道个歉，这事儿算揭过去了。”
“为什么要向你道歉！”巴顿激昂了。
“......好吧，”李瞬华看着智商不达标的巴顿，“跟你提这样的要求，是我傻。跟你这样的货色计较，是我小气了。”
李瞬华突然一阵轻松，双手插在兜里，吹着口哨下楼了。留下疑惑的巴顿。
“队长，他就这么走了？”巴顿的队员一个个走出了宿舍门。
“确实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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