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从没听人说过。”
“是啊，那些都过去了，被人遗忘了。”
沐涵曦的目光重新落在龙翼身上。
“今天我想跟你说，如果凌霄出现，你帮我保护好夕颜，他对夕颜的杀意显而易见。”
“他，照理说夕儿是你的女儿，还被姬无痕看重，就算看在你们的面子上，他也没理由杀她吧。”
龙翼一直很奇怪，看姬无痕的伤势，凌霄确实是下的杀手。
“我这几天反复琢磨过了，凌霄是在后来才杀意大增，要说变化，那就从夕颜展现出大御灵师的手段开始的。”
“您的意思是？”龙翼隐隐感觉到什么。
“虽然我这些年被禁锢在飞云庄，不得自由，可也是有蛛丝马迹可寻，飞云庄或者说凌霄在酝酿什么事，可是他怎么会认为大御灵师会成为绊脚石。”
沐涵曦站起来，一边踱步一边自言自语，龙翼只是沉默的看着，并没有打扰。
“在灵界，上一个大御灵师就是你娘，曾经她也是和凌霄有过接触，那个时候……”沐涵曦猛地顿住脚步，回头望向龙翼，眼中有着惊惧，“难道是因为那件事。”
“小姨，我不明白。”龙翼问道。
“你应该听说过二十五年前的邪魔入侵吧？”
“嗯，我当然知道。”
龙翼听的最多的就是他娘当年有多厉害，在灵界就要沦陷的时候，力挽狂澜，阻止了一场浩劫。
在龙翼心目中，他娘的形象就是强大，不可战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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