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我们打个赌吧。”甄欣恬慢条斯理的整理着头发,虽然每天都有洗头,却没有护发素和精油打理,只能扎着。
“什么赌?”
陈警官不耐的看着甄欣恬,上面下来的命令是让甄欣恬把牢底坐穿,可现在因为甄欣恬律师的三寸不烂之舌竟然争取到了取保候审的资格。
要说顺心是万万不可能的。
甄欣恬不急不缓,将绑在头上的马尾散开,伸着已经几乎快要抬不起来的手臂在脑后勺一点一点的辫着。
“你背后的人,应该是想让我坐穿牢底吧。又或是……想让我不知不觉的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你们警察局里。”
陈警官一愣,他一直没有动手就是因为他始终都坚信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不能做出这等知法犯法的事。
抓甄欣恬进来也只是因为证据都对着她的,而且照顾她是孕妇,所以也没有特别的对她严苛和审问。
他没有想到仅仅见过几面,甄欣恬就能够猜了个七八成。
还有两成是让监狱里的男犯人将她给奸啊(和谐)污了,还要拍照发给在外面的欧阳胤泽,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看着陈警官的模样甄欣恬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不过是根据最近某位首长活跃的太过于厉害所以往这方面想了想,见到陈警官的时候就顺嘴的套了套话而已。
“那我想和你打的赌是:你背后的人绝对没有办法让我死在这里,也不可能让我坐穿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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