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炎臻换了个姿势站立，看着苏茉，淡淡的问：“你以前是怎么跟她说的？”
苏茉没作声，眸光闪烁。
陆炎臻抬手抚了抚下巴，幽黑的眸子盯着苏茉，开玩笑似的问：“你不会跟她说，我出意外死了吧？”
苏茉脊背一挺，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立即反驳道：“你本来就出意外死了！”
陆炎臻：“……”
他就那么随便一说。
没想到，还真被他说中了！
“都是我的错。”陆炎臻伸手去拉苏茉的手，低声道：“是我误会了你，对不起。”
陆炎臻望着苏茉，目光异常的真诚。半分都没有责怪苏茉跟女儿说他已经死了的事。
苏茉摔开陆炎臻的手。
眼睛酸酸的。
明明，对不起三个字，几天前就曾听陆炎臻说过的，可此时再听他说起，她心中却翻腾得更利害。
前些天，她是生气，愤怒。
伤心。
难过。
而现在，听了对不起三个字，突然觉得委屈极了。
五年。
多少个日子曾经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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