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一口答应了下来。
因为阿善去帮忙了,理应要吃饭的。
钟二狗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就等着开工了。因为壮劳力不多,钟二狗就去镇上的富庶人家借奴才。
等房子修好了,再送回去。
做饭也是家里带来的厨子。
开工的当天,钟二狗为了个大面子,做了大酒席,让全村人都去吃酒。
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村里还念叨了好久。
阿善自从做了里长,第一回这么同村里人坐下吃酒。村里人一个劲的灌阿善。
阿善回去的时候,走路都偏偏倒倒了。
荷花去打一盆热水给阿善擦擦身体。喝了酒要是不擦身体,睡着了也不舒服的。
刚擦了胸口,突然阿善眼眸微微睁开,一把抓住荷花的手腕。
荷花一惊。
阿善翻身把荷花压在身下,似乎看见身下的人是杨朵儿。阿善借着酒意说出心里的话。
“你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
荷花是个哑巴,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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