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夫人。”
忠叔捏了把汗:“自从小姐管家后,那些钥匙就由苏姨娘交给小姐保管,小姐还是按以往惯例将钥匙保存在宝箱里,那宝箱是能工巧匠设置机关所闭,打开宝箱的钥匙只有一把,在小姐手中。
小姐没有丢失,奴才也正是用这把钥匙打开了宝箱,才发现了里面空无一物。
每晚看管库房的家丁都会定时更换,不知是不是有人趁机潜入进来,盗走了钥匙。”
忠叔说完,所有人心里明镜似的。
这也就是说,钥匙压根儿就不知道何时丢的,就算想查都无从查起。
“老爷,依妾身看,为今之计,不如将所有看管库房的家丁集中起来,挨个儿盘查。”
苏氏上前献策。
萧楚冷笑,这是要她将府里的奴才得罪光了?
因为二小姐自己的过失,连累所有看管库房的家丁受查。
这些人还不在背地把她恨死。
“父亲,楚楚有要事禀报。”
萧远正欲点头,这时听她一说,顿了顿:“等等,楚楚,你有什么要说的。”
他这段时间,对这个嫡亲女儿的印象大为改观,此刻也并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发倒更想听听女儿自己的想法。
“多谢父亲,女儿只是想到,自古以来,窃财求富,窃名求显,凡偷,总得有个明目,库房里值钱的东西,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贼人放着那些个值钱的银票古玩不偷,为什么偏偏偷了账房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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