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微微僵硬的嘴角,那人,却笑得一脸优雅。
“姑娘的眼睛,此刻是,凶光闪闪,阴风阵阵,杀气腾腾,毛骨悚然……看得在下,好生紧张!”
说话时,那人还不忘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受了惊吓,惊魂未定的模样,看得陈芝树,满头黑线,嘴角狂抽!
“你是诚心想要恶心死本姑娘么?”
丫的!这绝对是,古今装逼第一人!
“姑娘,在下与姑娘无冤无仇,岂会想要姑娘死?姑娘实在是冤枉在下了!”闻言,那人眨了眨眼睛,神情中,竟有一丝委屈与无辜。
“重点是恶心!不是死!”
看着那人装得逼真的脸,陈芝树,狠狠的磨了磨牙,好想一脚踹过去,送他回火星!
“啊?恶心?在下长的很差强人意么?”闻言,那人,又是一阵委屈,伸手摸了摸好看的鼻子,满眼的困惑。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陈芝树,刷的一下转过头去,抱起桌上的一个大酒坛子,朝着大殿中央,狠狠的丢了出去。
“嘭——”一声巨响,碎了满地的残片,洒了一地的美酒,惊得殿中石化的众人,瞬间回魂。
甚至,有不少的酒水,溅到了音夙玉和风君翔的脸上去!大殿之中,百官因那一声巨响而回魂,却也,在回魂的瞬间,差点又被吓得灵魂出窍,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眼角的余光悄悄地观察着音夙玉等人的脸色。
高座之上,风君翔,脸色一阵变幻,看了一眼大殿中央,一身豪气的陈芝树,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默默地接过了宫人递上来的帕子,擦拭着脸上的酒水。
然,音夙玉却是面色阴沉,顶着一脸的酒渍,死死的瞪着陈芝树,眼底,几乎可以喷出火来。
“陈芝树!你想造反吗?”
一声怒喝,咬牙切齿,夹杂着无边怒气,落下一地阴凉的气息。
“唔……哥哥~人家只是不小心手滑了而已……她为什么要吼人家……好怕怕……”
席间,陈芝树的小身子抖了抖,之前的一脸豪情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满满的无辜与委屈,眸光,可怜兮兮的看着身边还未回神的陈焰,小声道。
那软绵绵的嗓音,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助,听得陈焰,一阵心疼,刷的一下抬起头,凛冽星眸如冷箭般射向高座之上的音夙玉。
“吼什么吼?不就是一个酒坛子么?本将军赔给你就是了!小家子气!”
一声怒吼,声音不高亢,却内力浑厚,震得满桌杯盏都在瑟瑟发抖,比音夙玉那一声吼,不知威力了多少倍!
音夙玉的脸色,顿时一阵阴沉,一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断喝。
“陈焰!你放肆!竟敢对哀家……”
“啪——”
只是,还未等音夙玉说完,耳边,又是一声巨响传来。
一个酒坛子,狠狠的砸在了大殿中央,碎了一地的残片。
“哎呀!手又滑了……”
始作俑者的某人,满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惊呼一声。
百官,不由自主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这,真的是手滑了么?为何,他们明明看到,是她故意扔出去的呢?
高座之上,音夙玉的胸口微微起伏着,目光幽冷的盯着陈芝树那张写满了无辜的小脸,很想,将她撕碎了!
她是把自己当傻子?还是把她当傻子来糊弄了?
“既然连个酒坛子都拿不住,那还要手做什么?直接剁了喂狗,不是很好?”阴森森的嗓音传来,下一地幽冷阴暗的气息。
陈焰凛冽的星眸,骤然一眯,眼底,惊现一抹杀气,锋芒慑人,手腕一翻,就欲出手教训那个口出恶毒之词的女人,却被陈芝树眼疾手快的一把抱住。
“妹妹,这个妖妇太可恶了!让哥哥去教训她!”陈焰,微微皱眉,眼底,怒气未消。
“哥哥~人家还没有吃饱……人家想吃葡萄……”眨了眨眼睛,眸光之中写满了期待。
开玩笑!打钩当然是自己动手才比较有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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