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礼小道士就走了,我大致扫了一眼周围的建筑以及植被,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存在,清净而优雅,空气更是好,远离了尘世的污染,也是一个不错的避世之地。要是我能在这种地方生活,至少能多活个十年。
自己幻想着,然后步入了小院,小院之中也是布置着石椅石凳,只不过这大冬天我可不愿意过去坐一下,弄不好在寒气入体闹肚子啥的。
到了门口我学着古代的文人儒士叩响了老道士的木门,“咚、咚……”
里面的门竟然被打开了,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这让我瞬间就往后跳出了一段距离,我可不想跟他靠的太近,否则有性命之忧。
这让我如此之忌惮的人除了谷若默还有谁啊。
我就纳闷了,怎么到哪里都能遇见你啊,上次差点葬你手里,这次又碰上了,不会有想要我的命吧,但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要说他是那个小道士的师祖,我死就认了,但是打死我我都不信他会是这里的道士啊。
转念一想也是有可能的,你看门口的小道士,高价出售香烛,这个以利益为主的道士好像除了谷若默这种都教不出来。
我思考这么多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头一次脑子转的那么快,谷若默脸上明显也是有着些许的惊讶,怕是我的到来他也没有什么思想准备,只不过这表情转瞬即逝。
这时从旁边再次出现了一道身影,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一身宽松的道袍满脸慈祥的看着我,“谷施主,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再久留与你,贫道还有客人要见,还望你多多包含才是。”
“道长客气了,若默告辞了。”谷若默闻言恭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推开了挡着道的我,一挥衣袖匆匆离去。
我看着这一幕脑子一时又转不过来了,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一个正道的名门望族道长跟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在一个房间里交谈,这比谷若默是这里的道长还难以让我接受。
我还在原地愣神呢,就听着耳边想起了一道和蔼的声音,瞬间将我拉回了现实。
“小友可是来找常空的?”
我连忙答应着,“嗯嗯,我就是来找他的。”
老道长微微一笑,“屋外严寒,小友请屋里坐。”
在道长的引导下进了屋里,还真别说,这老道士还是挺会享受的,屋里有着一个火盆,里面好像烧的是无烟煤,屋内的温度比屋外确实是暖和了不少。
谁说高人都是地当床天当被的,还是会享受的人多,老道长很亲切的给我起了杯茶,好像是红糖姜茶,从来没喝过,也对茶没什么了解,口感不错。
我手里拿着茶杯,对面的老道士也不说话,我偷偷的看着他,他似乎把什么都看的很淡一般,仔细把玩着手里的茶壶,就和要研究一下一般,也是够无聊的。
半晌也没说一句话,我最后是实在忍不住了,还是开口问道,“道长,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你看……”
老道长面带笑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小友还是要忍不住的问些问题的,随便问。”
我一看这老头还是挺好说话的,也就不在拘谨了,直接切入主题,“刚才那个谷若默和道长您是什么关系?”
我输这句话还是很紧张的,我怕他一不高兴再把我赶出去了,那感情,玩完了。
老道长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情,“都是道友,何来什么关系之说呢?”
卧槽,跟你这样的人说话真费劲,得,不说拉倒,还整得这么高深,我也是服了。
“可是他心术不正,你身为名门正派怎么能和他那样的人接触呢。”我还是有些过不去的心结,还是说了一句。
“呵呵,小友这就有所不知了,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你理解多少?”这一句话又把我给问懵了,是啊,正与邪对与错我一直就有过思考,但是始终是没有头绪的。
我摇了摇头,“这两者的概念我不知道,但是他是一个害人的人,在我的眼里他就是邪魔外道。”
“而他又为什么去害人呢?”道长再次说道。
为什么害人,不管有什么理由都可以去害人吗,至少还会有法律来制裁的,用得着他亲自用不正当的方式去报仇吗。
“那就是说他害人是对的了?”我也反问道。
他为什么害人我还真不知道,如果侯申康他们讲的那个故事的主角真的谷若默,我只知道他的动机,但是这就是他害人的理由吗,无论如何害人就是不对的。
“小友此话就有些抬杠了,害人始终是不对的,这一点在我没有入道门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人生于世的那一刻起,就背上了因果,一切皆有因果。”道长说道。
这一句话也正是给我的思想开辟了新的思路,一切只因两个字‘因果’。
要说谷若默去害人,这只是造就了别人的果,也给自己结下了因,他的果不知在何时才会报到他的身上,怪不得有句话说的不错,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见我不再说话,道长抿了一口茶,看着我说道:“话已至此相信不用我再多说什么,常空既然愿意收你为徒肯定也会有着他的想法,最起码现在看来你的悟性还是不错的。”
我去,我悟什么了,夸我就夸我你不会换个理由啊,比如说我帅什么的。
不过这个场合也不适合我开什么玩笑,所以我也不再跟他多啰嗦,再次问道:“那还请道长告与弟子家师的下落。”
“常空师弟只是我们的俗家弟子,他执念太重,基本不受我们的束缚,所以也就养成了散漫闲逛的毛病,现在如果没错的话应该就在山下的他的小独院里研习道术呢。”道长捋了捋胡子,说道。
我一听这话,原来常空还有这么勤奋的一面,这我还真没想到,又问了一下具体的方位我就告别老道长,给常空来一个惊吓。
临走时,老道长叫住了我,给我送了一句话,“道法自然,无所不容,自然无为,与自然和谐相处。”
这是道家思想的一部分,他让我谨记于心,遇到常空可以分享一下,在我眼里这句话也就是顺其自然之意,我的遭遇我都认了,也算是正在顺其自然,但是这句话就没有别的意思?
我才不相信一个行将就木的老道士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废话,难道是想告诫我什么,我没有什么是竭力挽回的啊,好像还真有,那就是想极力挽回杨艺的芳心,难道就是这事让我顺其自然。
好吧,我认了,顺其自然就顺其自然吧,也许这是我们两个最好的归宿。
按照老道长的说法我离开了道观,虽然没有刮风,但是寒气依然往衣服里面钻,但是也不能因为这点点的寒冷就忘了我的另一个目的,旅游,当然照片我是没有少拍的,总不能白来一趟,回去也好向刘孜翔炫耀一下不是。
一路回去骑上自己的自行车,然后奔着一个方向就去了。
这可是比来的时候好多了,来是上坡,回去可就轻松了,但是当这个自行车的速度慢慢加快之后,我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当时就悲剧了。
他么我的自行车闸不好使,除非是上坡,否则这个速度降不下来了。
多么痛的领悟啊,我当时一切杂念都抛之脑后,专心把着方向,只要不上沟里去他么闯山壁上我也是认了。
耳边的风声呼啸,眼睛所能看见的距离也是越来越短,要是以这种速度下去即使身上的棉衣穿的再厚也会在倒地的瞬间轻则来个头破血流,重则……,唉,不敢想象。
不过好在这个盘山道修的还是不是很平,有的地方还是上坡,所以在惊险的拐过了一个弯路速度就开始降了下来,这让我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手心全被冷汗打湿了。
到了速度差不多的时候我赶紧跳了下来,这是在用生命玩耍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我还是决定推着走吧,不敢再骑了,反正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急速行驶,距离常空那里也不是很远了。
老远就看到了老道长描述的独院,此时正好也快接近中午,炊烟袅袅的自烟囱中冒出,这好像常空该吃午饭了。
要说咱有口福呢,一来常空就给准备了午饭,这也太体贴了。我加快了步伐,常空可不知道我来,要是晚了可就没有我的饭了。
到了门口,看着眼前的这个独院,风格竟然和道观差不多,都是古代的建筑一般青砖青瓦,看来常空也是一个有品位的人啊。
不管是不是常空家,我直接推开了他那大门,大门是木头的,粗重的吱呀声传来门开了,我直接就走了进去,是常空家最好,不是我也没什么损失,大不了道歉走人。
这一次还真的就找对了,常空正从旁边的厨房内端出了一摞煎饼,正准备去客房吃饭呢,看到我的出现他显然是没有料到,直接愣在了当场,手中的煎饼都差点掉了。
“你怎么来了?”常空下意识的开口问道。
我一看这情况我也是一笑,答道:“怎么。徒弟来找师父都不行啊?”
常空也是一笑,“行,来吧屋里一起吃点。”说着常空就开始往屋里请我,那客气的我都有些受不了,不愧是东道主,地主之谊尽的不错。
屋里还有一对母子,一看我来了都热情相迎,我一直不知道常空家是三口之家,这一下连师母跟小师弟都见着了,师母人长得也漂亮,三十多岁的年纪干农活也是累的有些显老,但是样子却是难掩年轻时候的美貌,我都有些纳闷常空倒是怎么找的这么漂亮的媳妇,小师弟更是可爱至极,十一二岁正是有些怕生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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