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滴碎理亏,可却依旧强硬,不过,她的屁股往下坠,是事实,她当然没法否认,想一下,说:“还不是由于你,我的屁股才往下坠。”
怎么又把问题推给我,再说兄弟我可是受害者,好吧,我理直气壮,对程滴碎质问似的说:“我,我怎么了?”
程滴碎不急于和我理论,而是先和我演戏,一瞥,哀怨的注视我,我起鸡皮疙瘩——兄弟我没干什么啊,程滴碎,她哀怨哀怨什么啊,忐忑的,我问程滴碎说:“你干嘛?”
程滴碎不只是彪悍,战斗力强,演技不俗,至少不会输给一线影星,说:“你对我凶什么?”
我诧异,说:“我对你凶?我对你凶什么了?”
程滴碎铁证如山,不怕矫情,说:“你质问我啊。”
我说:“我说质问你,就算对你凶?”再说,兄弟我上街,多少次还让警察拦住身份证呢,好不好。
程滴碎厚烟,一口咬定,说:“是啊。”
我没好气,较真,说;“怎么算是我对你凶啊?”
程滴碎侃侃而谈,说:“我又没犯错误,你质问我什么?”
我一哼,气死,豁出去和程滴碎挑明,说:“屁股往下坠,又往前一推我,不算犯错误,又是什么啊?”
程滴碎刁蛮,白我一眼——干嘛,何必说清楚,不过,她多狡诈啊,压根不在乎我提出问题质问她,依旧侃侃而谈,说:“谁让你走路不稳的。”
“我走路不稳吗?”我诧异,再说,兄弟我背起程滴碎,走的不是山路,是沙滩,怎么可能不稳啊。
程滴碎一口咬定,说:“就是不稳啊。”
我心中有底,理直气壮,问她说:“怎么不稳。”
程滴碎虽说矫情,可也有理有据,说:“你一迈步,带动我的屁股往上抬,一不落下,又带动我的屁股往下落。”
高难度,走路,还能不颤悠?要说程滴碎可还真是为难我,不过,话说回来,程滴碎想要干的本就是为难我吧,而不为难我可才奇怪呢,我长吁一口气,不想再和她理论,再说,我走路,带动程滴碎一上一下的发生位移,是事实,在所难免的,认栽,说:“好吧,你盘着,就盘着吧。”程滴碎得意,我和她斗,只能都输,想赢,只能不过是妄想,抬手一拍,说:“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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