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老家丁疯马大乐起来。假商人睁开眼看了看桌上的铜鼎道:“这家伙宝在哪里”
曹铭雨正色道:“这个铜鼎,你若是问别人,哪怕他是博学通人。也不一定知道。我父亲跟我说起过这个铜鼎。”曹铭雨正色道地说,“大概在二十几年前,我还没出生,我父亲在京城承修大臣传。偶尔看到永乐十一年的大事记上载有这样一件事:三月陕西西安出土一件青铜铜鼎,盘底有铭文一百十一字,记叙虢季子白奉周王命征伐猃狁。大胜,在周庙受赏等事。得此铜鼎的人这必有平定江山之能,西安巡抚上报太祖,太祖知道后正拟送入大内珍藏,却突然被人所盗,下落不明。”
“丢了”老家丁疯马大乐听得发呆,不觉惋惜地叫了一声。
“你这个傻瓜”假商人朱千户笑这说道,“不丢,哪有你小子的运气,随便捡起一堆破烂往本老爷的中军大帐,一摆,还见了一个漏”
“嘿嘿”老家丁疯马又傻笑起来道:“曹内吏,你凭什么断定它就是那个西周古铜鼎呢”
“我真是服了你了”曹铭雨笑着摇摇头将铜鼎底翻过来,以手指敲打着那几行朱千户和老家丁疯马不认识的钟鼎文,说,“这上面不是说得一清二楚了吗”
老家丁疯马算是全服了,旁边坐着的假商人朱千户暗暗地感谢苍天赐宝,他要留给儿子朱浩,朱千户默默地看着儿子朱浩这二年以来的变化,知道他们朱家兴旺发达就得靠朱浩了。朱千户打了一个哈哈笑嘻嘻地对曹铭雨说:“贤侄你可千万别将此事说出去了。还有你,疯马”
从那时起假商人朱千户对此铜鼎爱不释手,随身携带。谁知昨天半夜竟被该死的给人窃走了,他如何不愤怒真恨不得将窃贼山匪抓来抽筋剥皮。
铁血军的教官们和深井营的百总林拓一起回泷水县南口深井营。朱千户所带出来的2200多号深井营精锐,放了鸭子,作风越来越随便,才三五天纪律都松弛道一塌糊涂。
五月二十五日,百户林拓回到小湘村长沟集,第二天就领命进入小湘村的梅花岭,探知了梅花岭废弃的守御千户所这处匪寨。
梅花岭守御千户所此地山高林密,人迹罕至。百户林拓问过梅花岭打猎的人,据打猎的人说内有匪贼近五百人,都是些积年悍匪,从梅花岭守御千户所到西宁县到罗旁,他们活动范围颇广。山高路险,当地官府卫所对他们都是无可奈何。上次把总马玉的回回兵和四五百个民壮,山匪把山路一封,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好在那时有铁血军战狼引路才逃出生天。
朱千户带领六百多人的深井营居然,走在梅花岭守御千户的羊肠小道上。朱千户骑在马上,想匪塞积营多年,怕是库藏丰富,打下这个匪塞,最少可以兄弟们快快储钱找上媳妇了。
天要下雨了,阴雷滚滚,还有一个山坡就是梅花岭守御千户了。在几个深井营尖兵的带领下,百户林拓领着一哨军静悄悄地逼近了这个匪塞。百户林拓看到匪徒们松懈不已,好像没料到深井营的士兵会突然出现在山寨下。匪徒们惊慌失措只是凭借牢固的寨城防守。两边深井营的跳荡兵扛起云梯十多座,后来燧发枪枪手,约二百余人,当燧发枪枪手仰头一齐施放,射打寨城上守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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