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枪声,黑龙缇骑死伤无数,躲在壳船甲板下的黑龙缇骑百户望着这些浓烟的发烟铁罐,大叫,“赶紧把那些发烟铁罐扔下船咳咳咳”黑龙缇骑百户因为要大声下令,不小心吸进一口毒烟,被呛得眼泪鼻涕直流,弯下腰来,仿佛连肺都要咳出来一般
紧接着,四周的小船靠上了黑龙缇骑百户的壳船,同样是钩索套上船帮,那些战狼们,如猴子一般窜上船。黑龙缇骑百户看看不对路,扭身往江里条去,黑压压的西江水转眼间就吞没了黑龙缇骑百户。
黑龙缇骑百户的船上还有几个锦衣卫没有失去抵抗力,扔下弓箭把绣春刀抽刀想要抵抗,可是在浓烟的环境下,他们想站稳都不容易了,更别说抵抗了,三下五除二便被上了头戴防毒面具的战狼们给缴械,然后踢下壳船去了
当铁血军的士兵踏着壳船的跳板,逐一搜查壳船又搜寻到几个锦衣卫,整个行动基本已经接近了尾声。而从开始到现在,也不过仅仅过了一刻钟而已,码头上的排枪的浓烟散尽,可是江面的壳船区上却还是浓烟滚滚。
天色已经接近方亮了。黑龙缇骑百户爬上岸,仰面躺在,离鸡笼洲码头有三里远的芦苇丛中。等他爬上岸到达那里的时候,天已经完全光了。
黑龙缇骑百户坐起来,掏出随身携带了上川岛制作的瘪银壶,里面储藏红将双蒸,喝了点,以此来驱赶从骨头里散发出的阵阵寒意。没过多久,黑龙缇骑百户发现自己手上中了一枪,好在是擦破了一点皮,黑龙缇骑百户撕下一块裙布,把伤口紧紧地裹住。
包扎完伤口,黑龙缇骑百户站起来,吭气的用手把阻挡的芦苇拨到。走了小半个时辰,黑龙缇骑百户出来芦苇丛。他回头心有余悸喘了一口气,似乎要将他融化在这黑压压的水色当中。
在西江的江岸上方,在高高的、山石嶙峋的山的侧翼上,封开镇山上那佛塔正高耸在那里。锦衣卫镇抚徐化带着黑龙缇骑,昨天晚上就在那佛塔底下安营扎寨。黑龙缇骑百户用脑袋想一想就知道他们得,oss锦衣卫都督骆养性陷入清茶门教的教匪手中了。
想一想后果,黑龙缇骑百户不寒而竖,他用呆滞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大柳树,感到一阵眩晕,于是,黑龙缇骑百户甩了甩头,集中精力,拿出自己的全部本领,向前走。他知道,一定要报信。
黑龙缇骑百户他加快速度,很快到上了江岸边,尽管他感觉到头重脚轻、摇摇晃晃的,但是他仍然毫不犹豫地爬上了通向佛塔的陡峭崎岖的山路。他不时被那些石头和鹅卵石绊上一下,但并没有失去平衡,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尽管有点昏昏欲睡,但他仍然倔强地坚持着。
“好在,今天的南风风势挺大,不一会儿码头上和壳船上浓烟便已经被吹散。营长苏明松跟孟保罗走在壳船上,看着每一个壳船里面的银箱。孟保罗欣喜的连连拍着银箱起来。因为用残留的烟气,身体一直不好的苏明松用一块手帕捂着嘴鼻,艰难地说,“咳咳咳咳喊人点数咳咳然后分配好船队,过一个时辰就出发,快去人看看,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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