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风眯眼咧嘴:“求之不得。”
然后云风就浑浑噩噩地走在林荫道上。他和独孤晓月并肩而行,却是两种风格,乍一看和路人无异。
“那个……让慕容冰妍住下是有不得不这样做的原因的吧?”
“当然!”云风过激的回应让独孤晓月身体猛的一颤,紧接着,他变得支支吾吾:“慕容大小姐的身体情况你应该了解。拥有那种特殊体质的人迄今为止没有活过十八岁的。而两个多月前她已经过了十八岁的生日,也就是说已经超出一般意义上的安全年龄,以后的每一秒她都可能发病,所以我要一直在她身旁,看着她,时刻准备抢救……”
一个难以启齿的牵强结论,但云风还是吞吞吐吐说完。他没敢正视独孤晓月,他都可以想象被他的无稽之谈气得阴沉的那张脸庞了。
“你可以恰如其分地把人接走那是因为你知道她的生日?”
正如出乎意料的展开,此时她说话的内容也让云风不得要领。而事实上,也不尽是独孤晓月所言,他是知道那一天是慕容冰妍的生日,但“接人”准确来说是自那一天开始,万潮峰每天都要好生留意,只要慕容冰妍出现在金属屋,就立即把她带来。
“明明连我的生日都不知道……”
“哈?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既然事出有因,那也没办法。”
“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理解!”
“我倒不愿理解……”独孤晓月喃喃自语,可见到一脸解脱的云风,她整个人也如释重负。云风忽然往回走:“我们赶快回去,别让客人感觉被怠慢。”
说的时候已走出好几丈远,独孤晓月有点沮丧,但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强颜欢笑要快步跟上,而云风突然止步,轻轻挠头很不好意思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红月残忍地拷问大地,万物苦不堪言,然他的话语却像一缕清风,拂面而过,每一寸神经为此飘扬,每一滴血液为此荡漾。
“今天。你呢?”
“我的生日七天前便过了。但没事,今日是你生日,让我们好好庆祝一番。”
“嗯!”独孤晓月笑容满面,像个小孩子一样,蹦蹦跳跳过去挽着云风的手:“走,回去!”
……
“虎头蛇尾的家伙。”
名侦对虞志南们的临阵脱逃很不满意,虞志南不上课的时候,他就呆在他身旁,絮絮叨叨,终于虞志南忍无可忍:“几十天前我就给你发出邀请,你们消极应付还好意思说我们不是大丈夫?”
“几十天前我不记得是谁单方面取消对抗赛!”
“现在我邀请,你给我去说啊!”
“这合适吗?两班对决竟让学生禀报?”
“不合适!”虞志南斩钉截铁道,然后柔声说,“所以我才当机立断解散学生。你想,几百人把别人的大本营团团包围,像是诚恳地邀请吗?又不是谈判,更不是流氓约架,我们得有做好事,为大伙谋福利的样子才行。你放心好了,既然以骨枯协会会长之名起誓,就绝不容许失败!”
“我帮你转交战书也可以哦。”
“不用,我亲自下战书!”
走出金属屋,名侦不禁自嘲: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云风已确定把阵地移回住宅区,按理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那他为何还多此一举,竭力促成两班的对抗赛?他是吃饱了撑着?不,应该是好奇心在作祟,他很想知道虞志南的战术究竟是怎么的一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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