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儿!等等我!”
抱头跪在地上,云风的心前所未有坦荡--和傻瓜一样。
“至少要把悦儿拉回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月望直摇头:独孤晓月实在太不理智。第一,红色大地凶险万分,随时可能遭到怪物袭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随便找一个金属屋关上门效果一样且高枕无忧岂非更好?第二,就这样一走了之,非但洞房一事冷冻处理,以后翻旧账再难有当时氛围,就连“成亲”也落下一个问号;第三,她绝对应该留在原地,吊打云风精神。
一直叫喊“月儿别跑”,走了将近一公里月悦才追上独孤晓月,紧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
“别管我。”
“悦儿,你没事吧?”
“你先回去。”
“这……”
“这是女人间的话题。”
“好吧,你自己小心,发现不对劲立马放信号弹,无论在哪我都会第一时间赶到……好好好,我走了……”
送走喋喋不休的月望,月悦神色凝重:“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我想一个人静静。”
“月儿,你听我说。”月悦捂着心脏,“月儿,你应该比谁也清楚云风的遭遇。明明什么都没干却人人喊打,心怀善意却不被队友待见,更有无赖假负大义隔三差五找他麻烦!月儿,我不期待你有相同遭遇,可我希望你可以换位思考,如果是你经历了这种种不公,你会怎样?我的话早就疯了,或许在一个雷电交加的夜晚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上,又岂会苟延残喘到现在?月儿,云风这儿有病,他需要开导,而这件事只有他身边至亲的人--月儿你才能完成,所以拜托了。”
对别人宽容就是对自己不公?独孤晓月仔细想想一派天然:确实没什么悔恨。
“咯咯咯!”
“来了来了来了!”急促回应,好一会儿月望才打开门,“悦儿,你回来了?”
“咯咯咯……”
“吱呀~~”
金属屋内鸦雀无声。云风蹑手蹑脚走进屋子,轻轻把门带上,彼时两张单人床已合并,铺上大红被单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而床上,已换回一袭白裙的独孤晓月分外醒目。她背对着云风侧躺在最里边,是醒是睡无从而知。
云风深呼吸一口气,静悄悄跪坐在床边。
“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但对我来说,你确实是特别的。每次遇上你,我总是努力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瞧你一眼。因为我害怕,每次看见你,我的大脑总是变得很奇怪,嗡嗡的响,完全不能思考。”
云风从怀里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七彩玉镯:“我身上也没什么值钱的,唯一可以拿得出手就只有这个玉镯。它跟我好些年了,平常我去哪里它去哪里绝不离身。我现在有一个不情之请,以后你可以替我照顾它吗?”
没有任何回应。失望溢于言表,可也没办法,究竟她已经睡着了呢……
信步离去,弱弱回头云风猛然发现独孤晓月的小手不知何时挪到腰后!
热泪盈眶。云风突然发现:幸福原来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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