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如棋,吾生而为士。云风,我的好朋友,我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前言略长,不过潜伏在暗处的云风认为这很有必要。
如果说“不能流芳百世也要遗臭万年”是一种风流,那毫无疑问,此刻的他快活得很。他虽把自传写的又臭又长,但无伤大雅还是为人称道的,不是吗?
使劲摇头,还是少开小差为妙。再怎样他也不至于把不光彩的一面长篇大论于纸上,对吧?
云风狠抽自己一巴掌,又一巴掌,再一巴掌……他要打晕自己,把自己打得完全不能思考。可越打脑子越清晰,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词语无不扎根生花,竞生一处。
“笨蛋,你在干嘛?你疯……你没事吧?”
“我没事。”
云风脸肿得惹人不安,咬字也不清,月悦感觉和云风相处就是一种酷刑,摆摆手欲言又止,最后拉着他走:“我帮你处理伤口。”
“不用,我没事。”
“你非要我说把你的脸遮住省得吓人才可以吗?!”
“对不起……”
心头一紧,月悦止步,好一会儿愧疚道:“对不起,我说过了。”
“没有,你只是说实话而已。”
“不,我……”月悦焦急转过身,猛地发现独孤晓月正在不远处静静看着,瞳孔剧烈一跳,皮笑肉不笑,“真巧,我正好有事拜托你。”
把猪头云风往前一推,月悦笑道:“笨蛋不小心摔倒了,你帮他消肿吧。”
“锵!”凝霜出鞘。
“慢!”云风只能模糊的笑两声,“我不是不小心摔倒,我是在练习抗击打能力,这点小伤不碍事,倒不如说很有必要,倘若现在就消肿了,那我岂不白挨一身打?”
趁两人没回过神来,云风落荒而逃,边跑边庆幸:哈哈,还好我跑得快。
“云风!云风!这呢,我在这!”
云风低头哈腰快步走到月望跟前:“云风到!”
“调查进展如何?”
“一切顺利。”
“你知道独孤晓月捉住悦儿什么把柄了?”
“月悦没被捉住任何把柄。”
“那你说她两为何好得这么快?”
“看对眼了。”
“你又想说一见钟情?”
“只是第一印象好了。好比我,我对名字含有‘望’字的人有特别好感。”
“编,继续编。”
“我没编,不信你看。”云风抬起头,月望看着吓了一大跳:“你这伤是怎么回事?”
“这是证据,这下你信了吧?”
“别说这么多,我先帮你包扎。”
“你就让它多在我脸上一会儿吧。”
云风龇牙咧嘴,月望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兄弟。”
“为朋友两肋插刀,义不容辞!”豪气不过两秒,云风弱弱问,“月望,我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尽管说,朋友该无话不谈。”
“我们这样多久了?”云风弱弱道。
“你昏迷很久?我不敢肯定,你知道的,红色大地不分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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