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大姐说:“妈,你也去试一试呗?”
二妈说:“等过两天的。”
秀莲问道:“二妈,这病去不了根吗?”
二妈说:“骨质增生没有治好的。用用药,能疼轻点,就不错了。”
我们说着话,已来到了饭店门前。迎宾小姐,在前引导我们上了二楼。长辈们人少,由大哥陪着进了小包房。我们晚辈人多,在二大家二哥、三哥和四哥的陪伴下,都聚在了大包房里。都是兄弟姐妹,不分男女,我们混坐在三张桌子的周围。秀莲是我的手臂。为了照顾我,无论到哪,她都坐在我的身边。坐在我左边的是三大家的二哥。他1米7多点,身子瘦瘦的,但是很精神。浓眉大眼,高挺的鼻子,棱角分明的双唇,给人一种精明强干的感觉。我和二哥攀谈起来:“二哥现在干啥那?”
二哥说:“给人打工那!”
我问:“收入怎么样?”
二哥说:“一个月,七、八百块钱。你们怎么样?”
我告诉说:“还行!挣得跟你差不多。”
二哥说:“你们单位好。现在下岗的多了,你们不用担心这个。”
我感到欣慰。于是说:“是呀!要不然,像我这样的,都活不起了。”......
大家说着话,美味佳肴也陆续地上来了。我们一看溜肉段、锅包肉、四喜丸子、扒肘子、盐水大虾......十多个菜,全是大鱼大肉。我们众弟兄夸赞道:“这也太实惠了。”
二大家的几位哥哥,说:“这都是我妈点的菜。怕大伙吃不好。”
有的嫂子开玩笑地说:“你们是一群狼,二妈怕你们吃光了。”
兄弟们说:“这要吃不了,不是浪费吗?”
二大家的四哥,开玩笑地说:“你没看咱们拿着盆来吗?吃不了,咱兜着走,晚上接着吃。”
四哥,拿着一瓶白酒来到我跟前,说:“妹夫,你老也不来。我得敬一敬。”他说着为我斟酒。
我连忙站起身,说:“谢谢,谢谢!”
姑妈家的二哥,在对面说:“卫东能喝,给他多倒点。”
老叔家的祁强,也跟着起哄:“你们放心。今天,我肯定陪好我姐夫。”
在我们这桌的兄弟里,就属祁强最小,而且,他还是最爱逗乐的人。他把口杯往桌面上“啪,啪,”的顿一顿(时间长了,我才知道,这叫过电。有碰杯的意思),招呼道:“来,来,来,哥们儿,姐们儿,赶紧地整。来!”
大家举杯响应,吃喝起来。在酒席上,男人和女人略有不同。多数的男人,只图贪杯饮酒,吃菜摆在其次;而大多的女同胞,则多是品尝美味,只少量地饮酒。意思、意思,就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们这些晚辈的人,按着年龄的大小,开始轮流到小包房,去给老寿星祝寿。大都是说:“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等等。我和秀莲,也随着大家向二大敬酒,简单实惠地祝福一声:“二大,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