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大哥原来是水暖班的。有一手好的水电焊活。汽车班成立了松辽汽车厂的修车点,就把他由水暖班调到了修车厂。我找到付大哥一说原由,都是多年的弟兄,他说:“行!我没事。你跟助理员打个招呼就行啦!”
我找到姜助理说明此事。姜助理说:“行!给你半个月的时间。”
我回到家以后,告诉大伙说妥了搬家。
小灵和刘哥,下了夜班以后,回家补了一觉,就来到了我们家。小灵的媳妇和他们的儿子也来了。刘哥来了一看我借的房子,他说:“卫东,这屋好呀!你要房子,咋没要这屋呢?”
我说:“我不喜欢这边。这边光线暗,外边有垃圾箱,窗外也没有那边敞亮。冬天时,还有锅炉房吵的慌。你没听说:‘有钱不盖西厢房’吗?”
刘哥说:“呦!你还有这么多学问那?”
小灵说:“哎!你可别小瞧了。俺这哥们儿,明白人。不光是电工,木工和瓦工全会,油工也有两把刷子。自己盖过房子。还跟着师傅干过钣金活那!”
秀莲笑着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他现在是马尾穿豆腐,提不起来了。”
鑫鑫妈接着说:“能指挥就行呗!”
小灵说:“好啦!一会再唠。咱们先干活。”
秀莲对我说:“孩子们都交给你了。”
我说:“行!小的们,走啊,咱们先到一边去。等屋里安顿好了,再回来玩。”
人多好干活,大家齐努力,只用了半天时间,就搬完了所有的东西。小灵带着刘哥和家富砌墙修建厕所。秀莲、鑫鑫妈和小灵媳妇,把墙面和顶棚的表皮用水打湿了戗干净,准备重新刮大白粉刷。
在大人们忙碌的时候,孩子们也没闲着,他们从这屋串到那屋,里里外外地来回跑。我看到别人忙,自己伸不上手,心里本来就着急。再看到孩子们疯闹,生怕他们撞到那磕破了。说他们又不听我的,我就来了脾气,大呼小叫地制止他们。秀莲就说我:“你别老发脾气行吗?你着急,大伙谁不急呀?从早到晚,大伙都在忙。你就让我们省省心吧!”
我愧疚地说:“不是。我这是看到活多,自己又干不了,心里憋的难受。”
家富安慰我说:“有我们这么多的人在干,你还着啥急呀?你不用着急。”
事后,我想想也是,大家都是我的亲戚朋友。在我们需要帮助时,放弃了自己的事,放弃了休息,不图任何回报,一心一意地帮助我们。我怎么还能发脾气,无形中给他们压力那?太不应该了。以后的日子里,要尽最大努力,克制自己坏脾气。
转过天来,小灵又找来一位工友胡大哥。他有一手好木工活。找他来是为了给我们打制软隔断。由于要想厨房和厕所的墙同时起来,必须先打好厨房的隔断。所以,小灵和刘哥先不做别的,给胡大哥打下手。他们量好尺寸,下料、刨光、镂槽(厨房要做拉门)、凿孔,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打制好了隔断立了起来。
以前,室内的电灯、插座和开关,全是明线配置。小灵说不好看得改。家富就用手锤和凿子打凿电线的沟槽,还有开关和插座的洞口。另外,在小灵和刘哥砌墙时,家富把楼外的砖和沙子搬上楼,还要和好水泥沙子灰。秀莲和小灵媳妇,忙着一日三餐,还要出外采购临时需要的东西。而我能做的,只是在小灵腰酸背疼的时候,用我的残臂为他们按摩,缓解一下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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