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节说,我们买票,上火车走人。当我们仨到达上海时,已经是12月31日的早晨。我们想:无论如何得先住下。完了,再去找康复。我依照记忆领着大舅和秀莲来到了南京西路,找到了沧州饭店。使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用竹排筑起的篱笆墙。沧州饭店的院子和楼房不见了,饭店拆迁了。看到这样的情景,我想起了延安饭店。它是南京军区开的一个大饭店。在延安路与铜川路的交叉路口。当我们急匆匆来到延安饭店时,楼内的房间爆满,只有地下室还有房间。我们无奈地登记了地下室的房间。心想:等到了康复,看看周围有没有旅店再说。
我们在路边的小饭店里,吃了点东西。按照信上说的地址,我们乘车辗转找到了康复中心。南洋康复医疗中心,地处中山西路南端的一个里弄内,与华东纺织大学比邻。我们一进里弄50米处,就看到了右边有个大门,门垛上挂着“长宁区中心门诊”的牌子。向院子里望去,院里的中心有个花坛,几棵柏树和花丛郁郁葱葱。在柏树和花丛后面,有一座镶嵌着白色瓷砖的三层楼房。在楼门的雨搭上“南洋康复医疗中心”的红色大字格外地醒目。
我们一看到康复,心里很高兴,心想终于找到了。我们仨进了院子,向看门的师傅说了来由。师傅告诉我们:“康复在三楼。医生们都放假了。你们到楼上去看看吧!”
我们进楼一看,一楼的门诊,冷冷清清的。二楼是门诊的住院部,人也不是很多。到了三楼上一看,康复只占了西边的半个楼面。一上楼,有二十多平米的敞厅,在北边大房间的门前,有个电视柜。挨着的是医生和护士的办公室,男女厕所。南边有一个六个人的房间,两个五个人的房间和三个两个人的小房间。病房里,有许多缺胳膊,少腿的男男女女。从他们的面部表情来看,没有一丝一毫的悲哀和不自然。或是平淡,或是喜悦地在谈论着什么。
我们来到了医生办公室的门前,大舅抬起手来敲了敲门,里边没有动静。隔壁护士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位年龄在30多岁,稍胖的护士大姐走出来。大舅上前问她:“同志,你好?怎么医生都不在啊?”
她说:“你好?医生放假了,要等到3号,才能来上班。你们过几天再来吧!”
早来的难兄难弟和同命相连的姐妹,纷纷地围拢过来,问我们是哪来的。并且,热情地告诉我们:“隔壁就是个小旅店,里面有空床,很便宜的。住在这离着近,方便。”
这里是三楼,那边是地下室,还用说吗?再怎么,也是住这里好啊!我们马上到隔壁登记了房间。然后,回延安路的地下室,退房,取来行李,住进了康复隔壁的旅店。
我们吃晚饭的时候,大舅说:“既然康复放两天假,咱们又没什么事可做。干脆,咱们到苏州玩去吧?”
熟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州久负花园之城,对其向往已久。我说:“好啊!上苏州,坐火车一个小时就到。”
女人大多想得细,秀莲说:“去苏州,可不像在火车和饭店里。时间长了,你上厕所怎么办?”
大舅说:“不是,还有我那吗?能让他憋死呀?”
秀莲,欢喜地说:“那就靠大舅啦!”
大舅说:“没事!”......
我们说去就去。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坐上火车,来到了迷人的园林城市---苏州。冬日里的苏州看不到冰雪,也没有刺骨的寒风。不像北国的沈阳那样干冷,湿润的空气,布满了你的周围。这里的冬季,不是旅游的旺季。又处在新年元旦,大街小巷,看不到太多的游客。书上说:“苏州园林甲天下”,苏州园林以建筑、山水、花木、雕刻和书画融为一体,是自然美与艺术美的最佳组合。我们知道沧浪亭是五代时,吴越国一个节度使的池馆。后来,宋代著名诗人苏舜钦,买下了废园,进行修筑,傍水造亭,题名“沧浪亭”,自号沧浪翁,还作了《沧浪亭记》。南宋时,成为抗金名将韩世忠的宅第。清代以后,多次重建,才成了今天的面貌。沧浪亭,虽因历代更迭时有兴废,已经失去了宋代的初貌,但其古木苍老郁森,还一直保持旧时的风采,部分地反映出宋代园林的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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