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说:“行!这都在院里,离着也近。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带他,每个月还能增加点收入。”
我们一想:可也行,就答应了。
秀莲事无巨细,善于观察事物,也很有耐心。在以前,带过大姐和大哥的孩子。还带过姑妈家大姐的孩子。啥时候,给孩子喝水;啥时候,给孩子喂饭;啥时候,哄孩子睡觉等等,她都掌握。所以,她带孩子是比较有办法的。
小家伙叫小山,长的白白胖胖的,挺招人稀罕。小山,来到我们家只闹了两天,秀莲,就把他哄好啦!孩子的奶奶,到我们家来了几天,看到秀莲,把她孙子的吃喝拉撒睡,照顾的都很好,就放心啦!而且,每当跟人谈起时,不断地夸奖秀莲,心细,能干,心眼好等等。......
自从我出了工伤以后,变得越来越胆小怕事起来,成天地谨小慎微地生活着。生怕得罪了什么人,使得自己以后,处处碰壁。这一年,我除了去上海安假手以外,听从领导的话,看护院里的花花草草和树木。
有了“一家只要一个孩”的号召以后,不少的人家都把孩子,当成小祖宗一般供起来。任凭孩子无法无天。在院里玩的孩子们,他们像小野马一样,驰骋在“他们”的乐园里。难免有调皮捣蛋的孩子,去“沾花惹草”地祸害生灵(花草)。偏偏我又是个尽忠职守,爱认真的人。每当看见孩子们掐花拔草时,我就上前阻止。对于劝说无效,屡教屡犯,甚至谩骂我的。有的时候,我也会暴跳如雷地大声呵斥,训导一番。
院里干休所有位老干部司显祖,原配的爱人病故以后,又找了个后老伴。此老伴非彼老伴,性如烈火,而且,得理不饶人。她有个七、八岁的小孙子,十分地淘气。在院里玩的时候,经常地到草坪里狂奔,或用树枝来抽打鲜花嫩草。你一说他,他就会装聋作哑,你上前阻止,他就与你周旋。我多次训导他,他置之不理不说,还会骂上几句。
一个周六的晚上,我吃过晚饭以后,来到大操场看花护草。当我来到小礼堂门前时,看到在服务社门前,司家的孙子,跟几个小伙伴在那玩。他一边与伙伴闲聊,一边用棍子打砸树丛,树丛的枝叶折损坠落。我大声说:“不要打了。再打,就罚你家的钱了。”
倒霉孩子,装作没听见,挥动棍子继续打砸。我上去阻止时,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接着打树丛。真的,我老来气了。我抬腿追了他几步,想吓唬吓唬他。我跑,他也跑。他还摇晃着脑袋,气我说:“来撵我呀!###。”
我转过身去,不搭理他。可这小子,盛脸。继续在那里骂我:“哎!没有胳膊的大###,来撵我呀!”
事不过三,在他骂我到第三声的时候,我是怒火中烧,心说:“我不信,我追不到你。今天,就是上天入地,我也要追上你,非得教训你一下,不可!”我抬腿就追了下去。他一见我追他,撒开腿,就往服务社的房后跑。我继续追他,可能是老天也要帮我。在他跑到服务社的后门时,杨树拱出地面的树根,绊住了他的脚。这小子,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我一看,既然摔倒了,又是个小孩子,就不要再痛打落水狗啦!......
在家长们,招呼他们的孩子回家时,我也回家了。我前脚到家,司家的老太太,后脚领着她的孙子就找来了。一见了我,就气恼地质问我:“小徐,你干啥打我孙子呀?”
这一下,把我给造愣了。我疑惑地说:“我没打他呀?”
老太太,气急败坏地说:“啥没打呀?孩子这鼻子都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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