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们:“文月要跟我分手了。......”我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三哥,听我说完以后,他说:“也许是小月的压力太大了,向你吐一吐苦水,发发牢骚。现在,她妈、她亲戚,加上同志和朋友都逼她。她不向你发火,向谁发火呀?她发完火以后,兴许就没事了。你可不能急。你要是沉不住气,也跟她斗气,就坏啦!”
三嫂说:“好事多磨,你稳住她。时间一长,她泄了气就好啦!”
三哥说:“你们现在都登了记了,你怕啥的?”
我问:“她要是跟我离婚呢?”
三哥说:“不会,这才登记几天呀?她只是跟你诉诉委屈,等她卸了气就好了。”
我没有再说下去。我心里清楚,文月不是迫不得已,是不会说出分手的。我太了解她了,外表看似文弱,可骨子里有着与我同样的倔强,主意正的很。一旦是她认准的事,九头老牛也拉不回来。......
时隔不久的一天下午,一张区法院的传票,送到了我手里。文月起诉了,文月起诉的理由是:因为没有感情,所以,申请离婚。《起诉书》的副本,随同传票一起送到我的手里。要求我两日后,上庭答辩。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只有该走什么程序,就走什么程序了。
我该找谁替我写《答辩状》那?我想到了三哥,只有他最合适。我回到家里,把《起诉书》交给三哥说:“三哥,麻烦你,回答问题。”
三哥一看说:“吆!来真的啦?”
我说:“是呀!你受累,用你的雄才伟略,帮帮我。”
三哥说:“我有什么雄才伟略呀?不过,这个倒是能写。你把你们俩的事,全都告诉我,说的越详细越好。完了,我好知道怎么写呀?”
我是竹筒倒豆子,从头至尾,仔仔细细地把我们俩的事,说了一遍。
三哥问我:“你们俩发生过关系吗?”
三嫂,急忙问他:“你问这个干啥呀?”
三哥说:“哎!这个事很重要。她不是说没有感情吗?发没发生关系,就表示着他们有没有感情,也表示着感情深不深那!”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以前有过。她妈出去窜门,让我去他们家陪夜......这个就不用写了吧?”
三哥,认真地说:“别的!要写,这才能证明你们俩是有感情的。而且,感情还很深呀?咱就是输了,也占在理上。让别人知道,到底是谁对谁错。”
三哥,伏案书写我的《答辩状》。我说:“三哥你慢慢写,我出去转一圈。”
三哥应一声:“啊!去吧!”
我出了家门,拖着两个空空的袖管,向院外走去。刚出了院门口,走到铁道边上的英兰,看见了我。她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卫东!干啥去?”
我随口说道:“上桥头走一走。”
她一边向我走来,一边善意地问我:“咋,就你自己呀? ”
我说:“我自己回来的。”我心里话:想当初,就没把我当回事。现在的我,更是“今非昔比”了。如此的落魄,如此的狼狈不堪,你还能怜悯我吗?我不敢正视她。我不是一个会伪装的人,心里有的一切,会全写到脸上。她走到我跟前,对我说:“走!我陪你去。”
她说的很坚决。我看了看她的脸,那是一副平静,而又温和的表情。青春年少的脸,在夕阳之下,显得更加的妩媚动人。我们俩肩并着肩向大桥走去。这真是“合意友来情不厌,知心人至话相投。”
英兰问我:“卫东,你胳膊上的洞好了没有?”英兰去门诊部时,看见过陈护士给我换药。
我说:“刚长好!”
她一贯是直来直去,再一次怪我说:“你说,你咋那么傻呢?啥事都那么认真干啥?”
我反问她:“认真不好吗?”
她说:“那要看是啥事了!该认真的时候认真,该装傻的时候就得装傻。”
我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我妈就严加管教我,他们告诉我,不管做啥事都得认真。要是不认真,就会出错。”
她说:“这回,你可认真了,不还是出错了?”
我说:“也许,我认真的还不够。”
她说:“我可真拿你没办法。那该干的干,不该干的就不干。那两个师傅都不在,你还给他们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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