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天去游泳,三下五除二换好游泳裤,进去一看。那可真是人声鼎沸,男女老少全都跃跃欲试,争先恐后地往池子里跳。东边的水深是4.30米。往这里跳?我还真就没有这个胆量。我跑到了游泳池的西边,那里是浅水区。 我学着别人的样子,像冰棍似的跳了进去。1.4米没有多深,一下就到了底。左脚蹬住池底往上浮,可是没想到弯曲的右腿抬起的过早,致使右脚面与池底来个亲密的接触,火烧火燎地疼。为了玩。忍着!我搂动双手拍打双腿,打起浪花一片。“干啥呀?你!”我听到尖利的喊声。急切中呛了一口充满漂白粉味的水。等到我够到池子边上,才知道我的狗刨式游法,击打的浪花太大,不受欢迎。引得周围小伙伴们一个劲地抗议!我连忙说:“对不起啊!”心里想:“这样不行!得学他们那样的游法。”
我仔细地看着别人游泳。敢情在这里有像蛤蟆一样的--蛙泳,有舞动双臂像水轮一样的--自由泳,也有仰面朝天的--仰泳,还有潜入水下的--潜泳,就是没有我这样的--“狗刨泳”。我呆呆地看了老半天,才开始学着别人的样子,在池子一角往复地学着蛙游,学了十几天才学会。只是还游不了太远,等到游泳池关闭的时候,二十五米宽的池子,我也就能游一个半来回。那个时候的我禁不住诱惑,到了水里就会忘乎所以,跟许多的孩子一样,玩得多,游的少。直到上班以后,二十五乘五十米的游泳池,我最多游过四圈多一点。
以前说过,在我们的小四合院里,北屋里住着莫姥爷和莫姥姥。他们的儿子住在中街,女儿在乡下。所以,这里只有他们老两口。二位老人的年纪都有七十出头了,心地很善良。整天乐呵呵的,待人也特别的和气。莫姥爷虽说那么大的年纪,可是每天还是照样地去打更。莫姥姥在家洗衣做饭操持家务。莫姥爷和莫姥姥一米五几的个子,脊背都已经弯了。人生七十古来稀,他们毕竟上了年纪,提一些重的东西真有点力不从心了。
妈妈为了锻炼我,特意买回来一个小水桶,让我每天打水。我们家的水缸是二号的。高有一米,内径大概有六、七十厘米。小水桶高四、五十厘米,桶底直径二十厘米,桶口直径三十厘米。很显然,要把水缸打满水,需要反反复复十几个来回。头十天打水,我还真有点吃力。以后,渐渐地就习以为常了。
妈妈,见莫姥姥拎水很吃力。就对我说:“小,姥姥,年纪大了!拎水太费劲了。你去帮一下。”
打那以后,一直到95年底我们家搬走,我每天打水都是把两家的水缸打满。姥姥,也从未亏待过我。时常,把好吃的都分我一份。
七几年的时候,在东北大多数的人家,一到秋天都要准备好过冬的秋菜和酸菜。最累人的还是买劈柴,买煤和打煤坯。好在那时住的都是小平房,家家户户,不论地位高低,全都亲如一家。你看吧,在通往煤场的各条马路上,络绎不绝的三轮、倒骑馿和带车子都跟着三、五个人。房前屋后,马路边的空地上,到处是忙碌的人们。有筛煤的、有和煤的、还有打煤坯的。男女老少齐上阵,你帮助我来,我帮助你,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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