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拍着小手,她笑着说:“呕!我知道啦!是老鼠!”
爸爸高兴地说:“对!是老鼠!还是小英聪明!小小笨!”爸爸褒一个,贬一个。接着说:“这回,我问小小,小英别吱声。啊!”
小英很得意地答应着:“哎!”
爸爸问道:“小,我和你妈再加上你,一共几个人那?”
我很快地答道:“三个!”
爸爸接着问:“现在,家里有几个大人啊?”
我也很快答道:“三个!”
爸爸还问我:“有几个小孩?”
我又答道:“三个!”
爸爸故意考我:“你有几个手?”
我想都没想,就机械地答道:“三个!”
爸爸气得吼道:“几个?”
不知我是真的笨,还是被爸爸暴怒的模样吓着了。我胆怯地答道:“三...个...”说到个字时,根本就听不到了。
爸爸抬起手来‘啪!’就是一巴掌。把我打的从炕边一个滚滚到炕底边,脸蛋上红红的掌印子凸起老高。‘哇--!’我大声地哭起来。
妈妈和郭婶,吓的一头撞进来,问:“咋的啦?”
爸爸还在气恼中:“我问他有几只手,他说三只!我让你有三只!”
妈妈一看我脸上的样子,也来气了。对着我爸说:“你拉倒吧!俺都听着啦!有你那么问的吗?再说,才两岁半的孩子,说的不对,你教他呀!干啥,下死手打他?”
郭婶也疼惜地说:“大哥,你真的打的太重啦!”......
一过完年,妈妈为了不再使我三天两头的闹病,能够健康的成长。她再次去求做完月子的彭婶,妈妈说:“他婶子,那老高大婶,根本就不会带孩子。小小在他们那,老是闹病,弄得我们也挺累。还是请你给俺带吧?”
彭婶一看我,又像以前那样骨瘦如柴的,十分的可怜。牵动了她那‘菩萨’心肠。又想到老闺女淑君满月了,大闺女淑娟,到了三月份,也要上学了。眼下家里还挺困难,想出去上班,自己又出不去。由于,郭婶刚生下三闺女。所以,他们家的小英和小华也在这。一个是赶,俩个也是放,小小也怪可怜的。得,好人做到底吧!彭婶就答应了。这样一来,彭家真的成了孩子们的乐园。除了我、小英和小华以外,还有彭家的大我三岁的大哥国文,大我一岁的国华和刚满月的淑君。
彭叔和彭婶的家在路口,是坐南向北的一间房子。房门开在西北角,房间大概有十八个平方。一进门,是个放锅盆的小架子,对面是通长的一面东西大炕,火炕的炉子卧在炕头的里面。门的左边是水缸、高桌和一对板箱。屋里满满的,除了炕和东西,地上也就能站五、六个人。
在前一段的日子里,我们还算听话。时隔不久,我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们,欺负彭婶脾气好,就开始无拘无束起来了。由于是冬天,所以,大人们也从来不让我们孩子出门。我们每天刚一到彭家,总要在炕上疯跑一阵,即使彭婶阻拦也无济于事,这样不幸就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