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个柔弱的女子,向一个孔武有力的男子求助,只是让他给开一个门,这怎么就过分了呢?还有,处长您打开了办公室的房门之后,却跟一个电线杆子似的杵在哪里一动不动,而我却抱着十分沉重的刻录机,我多在门外站一会儿就继续多累一会儿。
“既然,处长您不发扬一下绅士作风,把我抱着的刻录机给主动接过去,那我就只好抱着刻录机从你身旁敞开着的房门冲了进去。就这一点儿来说,我自然是做的一点儿都没有错。
“进来了办公室之后,我把刻录机给放在了处长您的办公桌上,我已经是累的气喘吁吁,我可是从三楼抱着这一台笨重的刻录机,一口气都没有停歇,直接爬到了五楼,我都已经如此疲惫不堪了,主动在办公桌前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来,这又是犯了什么错呢?
“最后,我累的额头都冒出来了一层细密的热汗,您作为处长,非但不T恤下属,给我找一条毛巾来擦拭一下,竟然还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并且还说了一些在我看来十分不中听的话,作为一种惩罚,还有体现出你作为处长T恤下属之意,我看处长您离我那么近。
“我为什么要舍近求远,就只好拿着处长您的一只胳膊的衣袖作为毛巾,勉为其难的擦拭一下我额头上的汗珠喽。就以上种种行为,我觉得自己都没有错。反正在这一间办公室之内,只有你我两个人,我既然没有错,那么挫的人是谁,恐怕是只有错的那个人知道喽。”
听到苏悦敏说的一套接着一套,简直都是要把王锋的肺都要给气炸了。可是,待王锋仔细认真的一样,抛开苏悦敏带有个人化情绪的描述语言,以上她种种行为的出现,却是是由于他无意识地死US后旁观造成的。从这哥角度上来讲的话,苏悦敏确实是没有做错,而显得他倒是做的不太尽如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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