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女老师到是比较冷静，“这戏服反正是不能穿了，现在也不是声张的时候，暂时就咱们几个知道。阿笙就先这么登台吧，不穿戏服也一样。咱们回头把这段时间所有的事都捋一遍，好好想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陈老师是肯定不可能在自己的戏服里放刀片儿的。”
靳博点头，可是，“这次表演很重要啊，如果不穿戴起来，会不会让人觉得不重视啊？帝大这边的本来就事儿多.......”
两个女老师对看一眼，她们都知道，阿笙不会唱歌。而唱戏的话，不装扮起来确实有些不好，就算不穿戏服也得穿礼服为好啊，可现在阿笙也没准备，和帝大这边借肯定要被追问，到时闹出来，丢脸的还是附一中.......
一时三个老师都很为难。宋二笙真心觉得这仨老师真的是出身太好了，然后又被附一中相对来说比较安逸的环境给养废了。这么点事，至于嘛.......
“要不，我唱吴语歌吧？”穿校服只能唱歌，可一般的歌她唱起来真的没法儿听，吴语歌是她学昆曲的时候，和剧团里的姐姐们学的，她唱起来到也还算是好听的。后来她有次自己哼着玩的时候，还被父亲抽过鞭子，说她仿佛是秦淮河歌女一样，俗媚低贱.......
宋二笙一直都觉得吴侬软语真的说起来，很好听。她一直觉得方言，就好像是老天爷赋予这一方人的天赋技能。这辈子生在帝都长在帝都，和家人说话都是儿化音吞音厉害的帝都话，在公众场合发言的时候到会注意一下咬字，而上辈子会的一些方言，她还以为这辈子估计都没机会使用了。现在正是一个满足自己的机会.......
“你想唱什么？天涯歌女？”楚老师问。
宋二笙笑了下，“就是一首歌，小时候偶尔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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