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珊笑得眉眼弯弯道“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呀刚刚又打雷了,可能又要下雨哦”讲到最后,她瞪圆了眼睛,俏皮的模样,十分可爱。
宁玥笑容不变道“我有点事就出来了。”
“那你的事办完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皇甫珊一脸认真地问。
宁玥轻轻笑出了声“多谢你的好意,我已经办完了。你呢明知道要下雨,怎么还没回客栈你的胃病还痛不痛”
皇甫珊拍着胸脯道“早不痛了我是病的快也好的快,一副药下去,就跟没事人一样了”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说,“我本来想回客栈的,可是我碰到我那个仇家了”
“那你杀了他没”
“没,这次算他命大我受伤,元气耗损,等我痊愈了,看他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她恶狠狠地说着,做了一个抓握的手势。
宁玥却眨了眨眼,问“你打不过他”
“你你又猜出来啦”皇甫珊垂头丧气地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儿。
为追杀轻薄了自己的男人,几乎横跨了大半个西凉国,真是个可怜的姑娘。也许是类似的经历,让宁玥这颗复仇的心产生了一丝共鸣,宁玥从随身携带的荷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她“这是药房新出的软骨散,无色无味,比传统的软骨散厉害百倍,就算是大象也能被迷倒,而且无需口服,洒在空气里,让他吸入一点儿就够了我相信,你的仇家武功再高,也绝不可能有还手之力。”
“哇这么神奇”皇甫珊的眼神开始浮现起一丝绿光。
“这有什么最神奇的功效还没告诉你呢。”宁玥挑眉。
皇甫珊兴奋地瞪大眸子“什么功效”
宁玥含了一丝神秘地说道“你不是说那人是个登徒子吗这种软骨散,吸入得多的话,能够让他从此不举。”
“哇哇哇这简直是我最想要的东西了”皇甫珊抱住宁玥,恨不得在宁玥脸上亲上一口
宁玥拍拍她肩膀,温声道“祝你早日报仇雪恨。”
皇甫珊兴奋得呀,只差跳起来了“我会的我会的就算不能杀了他,我也要让他断子绝孙”
宁玥微笑着没接话。
皇甫珊又道“对了夫人,你朋友的困扰解决了吗”
宁玥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没呢,那个女人颇有些背景,还长得非常漂亮,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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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是个狐狸精啊阿嚏”皇甫珊又打了喷嚏。
宁玥关切地问“你没事吧,白天就打喷嚏了,是不是染了风寒”
“没,就鼻子痒痒。”皇甫珊吸了吸鼻子,看向宁玥道,“夫人,对付别人我没辙,狐狸精我可是在行的很我父咳,我父亲的小妾,全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见了我,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能躲就躲,不能躲,就给我乖乖地跪着谁都不敢造次”
吹嘘完毕,她从怀中掏出一小瓶药水,递到宁玥的手上道“别看我是独自出来闯荡江湖,该准备的东西我是一点没落下这种药水是我们南南方淄淄城的特有草药熬制的,与金创药混在一起,治疗内伤有奇效,但倘若单独使用,会使皮肤红肿发痒溃烂,我向你保证,只要她沾上一点,全身都会发病,保证她啊,毁容毁得比猪还难看阿阿阿阿嚏”
这次,连鼻涕都打出来了。
宁玥递给她一方干净帕子“我看你是真的风寒了,回去喝点姜汤吧。”
皇甫珊擦了鼻子,道“好的,我先回去了,药水你拿好,下次再见啊,你也快点回去,又要下雨了。”
却说玄胤回府后,被告知宁玥去回春堂了,当即面色一变,奔出了王府,那些人追杀他未遂,指不定会抓了宁玥,就在他跨出二进门的时候,宁玥回来了。
他按住宁玥的肩膀,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随后,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
宁玥被勒得腰都痛了。
不就是出去了一下吗至于紧张成这样
想到了好玩儿的东西,宁玥拍拍她肩膀,笑道“玄胤,我给你看样好东西。”
“什么”他轻轻放开了她。
“药水”宁玥把皇甫珊给自己的小瓷瓶给了玄胤,“我刚弄到手的,你不是说你得罪了几个仇家吗要是他们来追杀你,你就拿这个泼他们沾上一点儿就能生效,比暗器还管用”
皇甫珊给她时,她其实是想拒绝的,因为她不觉得他前世的皇后会跑来西凉,但用在他仇家的身上也是好的呀
皇甫珊回到客栈后,舒舒服服地躺倒了床上,玩着手中的小瓷瓶,一个劲地坏笑。
小娟打来热水,准备伺候她洗澡,见她笑得那么诡异,不由地出声问“公主,你怎么啦出去碰到什么好事了吗”
“当然还是大好事”皇甫珊得意地坐了起来,一边掂着手中的道,“我今天,碰到了一个大好人,她给我了一种软骨散,有了它,我就能把那个登徒子狠狠地、狠狠地踩在脚下了我要扒光他的衣服,吊在城楼上让全天下的人都耻笑他我还要让他从此不举,再也不能与女人风流快活”
宽大柔软的床榻上,玄胤压着宁玥,将她双手扣在两侧,霸道而缠绵地亲吻着她。
不知怎的,明明天气闷热,他却感觉脊背凉飕飕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对这场欢爱的投入。
一个月没碰她,他做梦都想要了。
他亲吻着她。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宁玥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像溺水之人,想找块浮木紧紧地抱住,手却被他扣得死死的。
但不过不可置否的是,这是除了与他亲吻之外,她渐渐喜欢上的第二件事。
能深切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深深的纠缠,用尽所有力气都不为过,只想把自己变成他的,把他变成自己的。
十指相扣,一室春暖,情潮涌动。
雨声渐大,淹没了羞人的声音。
惊雷阵阵,似乎有谁尖叫了一声
第二天,雨过天晴。
宁玥浑身酸痛得像被重物给碾压过似的,抬下手指头,都倒抽凉气。
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自己想要,还是蛊毒发作,一直缠着他索求,到后面,终于承受不住了,他又说开胃菜吃完了,要上正餐了
冬梅推了门进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气息,她瞬间涨红了脸,幸亏昨晚不是她值夜,听莲心说,热水都叫了三次。
“咳咳,小姐,您醒了吧肚子饿不饿”她低头,都不敢去看宁玥满身的吻痕。猜到他们小别胜新婚,肯定会好生恩爱一番,却没料到恩爱得这么激烈。
“有点饿。”宁玥摸着空荡荡的床侧,“玄胤呢”
“被王爷叫去军营了,王妃那边已经帮您告过假了,不必去请安。只是”冬梅打住,一脸犹豫。
“只是什么”宁玥忍住浑身的酸痛,缓缓地坐了起来。
冬梅神色凝重地道“昨儿夜里有个丫鬟被杀了。”
宁玥柳眉一蹙“谁凶手抓到了吗”
“是一个新来的丫鬟,好像是被挠破了脖子上的血管,凶手还在查,今早,郭大人来了一趟,验了尸也勘察了现场。更多的结果,明后两天才会出来。”冬梅说道。
“可有说具体的死亡时间”
“说是半夜刚刚开始打雷的那会儿。”
那会儿,她正与玄胤刚刚开始亲热,的确是听到了一声尖叫,还以为是纵情过度幻听了,现在看来,可能就是死者发出来的。
宁玥洗漱完毕,用了些参汤,恢复了些力气,去了文芳院。
出了这么大的事,哪怕不必请安,也应该到王妃跟前坐坐。
三房的人也在,尤氏拉着琴儿的手坐在一旁,三老爷不在,他去与长老们商议重修王府祠堂的事儿了。
琴儿已经从昨天的异常中缓过神来了,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小口小口地吃盘子里的东西。
“母妃,三婶。”宁玥给长辈行了一礼,又看向琴儿道,“琴儿。”
琴儿含羞一笑,低下头,继续吃东西。
王妃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每次老四说不用你过来,你都强撑着过来。”
“休息一天,好多了。”宁玥微笑着道。
屋子里,谁也没替案子的事,但气氛还是略有些压抑,尤氏忙笑了笑,道“我听说瑶儿有孕了,真是大喜事儿我入一趟京城,沾了瑶儿的喜气,等回了北城,也有大鸿运要走呢”
提到孙瑶的胎,王妃的面色缓和了些,淡笑着说道“我也意外呢,瞧她身子骨弱,本以为要等个三两年才怀上的。”看了宁玥一眼,补了一句,“你还小,不必着急,啊”
宁玥欠了欠身“是,母妃。”
玄胤从军营出来,担心宁玥又等不及他而独自去了回春堂,饭都没吃,急急忙忙往回赶。
刚走到半路,与同样急急忙忙的皇甫珊撞了个正着。
皇甫珊是听说京城有家龙虾店特别好吃,去晚了会没位子,着急上火地往那儿跑,谁料刚拐了几个胡同,就碰到那个几次三番从她手里逃脱的登徒子了
“嚯又让我逮住你了吧”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我打不过你,但是我有夫人给的药,一定会让你“死”得无比
玄胤淡淡地看着她,昨儿玥玥送了他一瓶药水,正要拿这个母夜叉试试效果
------题外话------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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