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打起来,你们去了也是白费。”韩福摆手笑道,“放心吧,一切尽在老爷掌握之中。”
李仲飞先去了前厅,没找到韩侂胄便又奔向后堂,但凡来往的丫鬟家丁看见他,无不像遇到瘟神一般远远躲开,唯恐避之不及。李仲飞目不斜视,大踏步冲到后堂廊下,不由分说,抬脚将房门踹了个四分五裂。
韩侂胄果然在此,但让李仲飞意想不到的是,堂中竟然摆好了一桌酒宴,韩侂胄独自坐在主位上,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香气扑鼻,李仲飞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想掀了桌子“好啊,这就准备和你的同党庆祝呢?吃,我他娘的让你们吃!”
手刚碰到桌沿,却听韩侂胄不紧不慢地笑道“小友,你回来的要比韩某预料的快了些,你先坐,还有几道菜未上,都是你爱吃的。”
“你究竟耍什么花样?”李仲飞手上加力,竟硬生生将桌面掰下了一块,怒道,“你以为小爷与你们一丘之貉?沈继祖呢?叫他出来!他帮你逼走先生,定会来此表功吧!”
韩侂胄摇摇头,示意李仲飞坐下“今晚只有你我二人,也并非什么庆功宴。小友若是还念旧情,不妨先听听韩某的肺腑之言,如有一字不入耳,小友尽管将这满桌酒菜尽数扣于韩某头上。”
李仲飞见桌上果然只摆了两副碗筷,愣了愣在下首坐了,撇嘴道“暂且依你又如何?反正小爷也饿了,就不信你能吐出朵莲花来。”说罢,兀自撕下一只肥腻的鸡腿,塞在嘴里大嚼起来。
“小友,那句应该是舌灿莲花。”韩侂胄起身替李仲飞斟满酒,轻叹道,“老夫子走了?”
李仲飞瞪了他一眼,恨声道“明知故问!”
见他情绪稍显稳定,韩侂胄招手叫过一个门外守立的家丁,耳语了几句,又冲李仲飞道“长夜漫漫,枯饮乏味,韩某有一曲目可助酒兴。”
家丁走后不久便进来两个人,在桌旁站了,一齐向韩侂胄行礼。李仲飞见是两个戏子,厌烦道“你觉得小爷我现在有心情看戏吗?”
“小友勿燥,观之再言。”韩侂胄笑笑,对两个戏子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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