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哥此言差矣,辛大人岂是那种小人?”李仲飞横了赵崇宪一眼,问道,“你有此念,难道没见过辛大人?辛大人可是与朱大人一同回京的啊!”
赵崇宪一愣,皱眉道:“只有朱大人父女二人进京啊?辛弃疾也来了?他怎敢违抗圣命?擅自离开信州也罢了,竟然还敢来临安?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李仲飞哪里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是非,忙摆手打断了赵崇宪的愤愤之词:“朱大人和令尊与辛大人同为玉笏门人,朱大人不忍辛大人蒙冤,为其仗义执言不失重情重义,难道令尊对此无动于衷吗?”
“家父怎么可能袖手旁观?”赵崇宪急道,“但此事不宜操之过急,我们应先稳住朱大人,劝其安心出任侍讲之职。剩下的事可以循序渐进,从长计议。”
李仲飞点头道:“赵大哥所言极是,在下该怎么办?”
“自然是劝朱大人尽早上任啊!”赵崇宪冷哼道,“说什么北伐中原,这都哪跟哪啊?子虚乌有的事,竟令朱大人深信不疑,非要找圣上理论,这话如果传到圣上耳朵里,那还了得?”
李仲飞心头微震,突然想到这一切难道是周彪为求脱身,故意在危言耸听?那么圣上欲对玉笏门动手的事也纯属无稽之谈了。若真如此,对玉笏门来讲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念及于此,他不由长松口气,笑道:“赵大哥就为此事等了在下一天一夜?”
“这事小吗?”见他一脸轻松,赵崇宪不悦道,“事关整个玉笏门的荣辱成败,兄弟切莫满不在乎。”
“赵大哥误会了,”李仲飞忙轻咳一声,正色道,“那在下这便前往别院劝说朱大人,朱大人想必一时急火攻心,才轻信了流言蜚语,时间久了,自会分辨真假对错。”
“有兄弟出马,必定使得朱大人回心转意。”赵崇宪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忽又面露为难道,“不会耽误兄弟的急事吧?”
“我方才是急着去郭府打听朱大人的下落,现在既然知道了,也无需再跑一趟。”李仲飞笑了笑,与赵崇宪拱手作别,从另一端离开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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