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几万块,对于常年穷困潦倒的潘申宝来说,是一辈子都不敢想象的巨款。
他站在一旁看傻了眼,心里的欲望疯狂滋生。
累死累活下井干一年,不如一个人死一次赚得多。
这个念头,深深扎根在他心底,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没过多久,潘申宝偶遇了几个许久未见的同乡。
让他震惊的是,这些以前和他一样穷困潦倒的老乡,如今个个穿金戴银、出手阔绰,经常住宾馆、吃大餐、挥霍无度,日子过得极度奢靡。
晚上几人聚在一起喝酒,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潘申宝忍不住满脸羡慕地问道:
“兄弟们,你们现在混得也太好了吧!到底做什么生意发财的?带带我,我在矿上累死累活,又危险又不赚钱,太憋屈了。”
几个老乡听完,顿时哄堂大笑,眼神里带着嘲讽。
“哈哈哈!累死累活?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你太老实、太胆小,活该受穷。”
“老老实实打工能发什么财?想发财,就得走捷径、赚快钱。”
潘申宝听得心头火热,连忙起身敬酒:
“各位老哥,都是老乡,帮帮忙!教教我发财的路子,我也想过上好日子。”
几人相视一笑,凑近他耳边,低声道出了这个血腥残忍的暴富秘密。
“你不是见过矿难赔钱吗?活人打工不赚钱,死人最赚钱。”
潘申宝一愣:
“死人?人死了钱给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真是蠢到家了!”
老乡嗤笑一声,语气格外阴狠,
“不用你死!你找外地孤身的民工,骗去煤矿干活,再找机会弄死他,伪造矿难,你冒充亲属索赔,钱不就是你的了?”
这话如同惊雷,在潘申宝耳边响起,他满脸惊恐:
“杀人?这是杀人犯法!要枪毙的。”
“犯法?”
老乡满脸不屑,连连冷笑道,
“咱们在外省作案,杀的都是孤身外地人,没人查、没人找。煤矿矿主怕出事封矿,只会花钱私了,根本不会报警。只要做得干净,神不知鬼不觉,谁能查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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