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去交赎金的是淳众董事长淳于家谨本人,可是事后他告诉媒体等他到的时候只见到被吓得不清的莫离以及涯边淳于烨的一只鞋子。”
“什么,淳于家谨真的是这么说?”这和莫离说的根本不一样啊,该不是有人在说谎?
陈若思凭着记者固有的敏感反问道:“麻衣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我忙推脱道:“没有,只是觉得有些不合情理,歹徒总不会为了还没到手的赎金发生内乱吧。”
“不清楚,不过其实这件事在16年前有一个传言?”
“什么传言?”我激动的问道。
“当时参与绑架的人其实有三个。”
“还有一个人是谁?”我本能的问道。
“不清楚,但是好像是说这三人实际上是师兄弟,而他们的师傅或者说老师就是淳众集团的前一任董事长淳于家谨的哥哥淳于家靖。”
“什么?”我已彻底惊呆。
“而淳于家靖很可能就是被淳于家谨给害死的,他们三人为了报复淳于家谨所以才整出了那件绑架案。”
“如果是这样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无力的说着目光落在被抬上担架的卓云的身上,叹了口气又问道:“真的不知道第三个人是谁吗?”
陈若思沉思了片刻:“其实想找出第三个人也不是没有办法,虽然淳于家靖的学生遍布天下,但是如果真的要找的话,应该是不难的才对。”陈若思的眼睛这时闪过一道光芒。
“是吗?”是的,我暗自答道,我们已经知道卓云和张冠只要找出当年与这二人交好的人,并且和淳于家靖关系密切的人自然就可能找出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