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火了!敌军夜袭!快救火!”
“将军!营寨全烧了!挡不住了!”
北凌守军彻底崩溃,三千人马在大火中死伤惨重,两千余人葬身火海,剩余一千人丢盔弃甲,连兵器都握不住,只知四散逃命。
白起见火势已成,长刀骤然出鞘,寒光暴涨:“主公,随我破城!”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昂首嘶鸣,朝着燃烧的城门狂冲而去。杨再兴紧随其后,两匹战马如狂龙出海,轰然撞向那扇厚重的实木裹铁城门!
轰隆——咔嚓——!
铁门栓当场崩断,门板碎裂横飞,整扇大门被二人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轰然倒塌!烟尘与火星漫天飞舞,城门洞开!
两千大梁流亡旧部紧随而入,分作数队涌入城内街巷,分头清剿四处奔逃的北凌溃兵。
“杀——!”
白起一马当先冲入城中,长刀横扫,刀风裂空!迎面五名北凌兵卒连反应都来不及,当场被腰斩,鲜血喷溅三丈,尸体横飞倒地。薛仁贵画戟如龙,挑刺扫劈,每一戟都洞穿甲胄,刺穿胸膛,串起尸体狠狠甩出。杨再兴长枪狂舞,枪尖直取眉心、咽喉、心口,例无虚发,鲜血喷溅如雨,惨叫声接连不断。
三人如三头修罗,横冲直撞,无人可挡。北凌残兵哭嚎奔逃,被砍得人头滚滚,尸横街巷,青石板路瞬间被鲜血浸透,血水顺着石缝流淌,汇成血溪。城门洞内、街道之上,伏尸遍地,断肢残刃散落一地,血腥味直冲云霄。
就在此时,三道黑影策马狂冲而来,甲胄染火,目眦欲裂,正是洛皇城守将韩烈、庞奎、周苍。三人亲眼目睹营寨被焚、兵马惨死,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大喝。
韩烈手持开山巨斧,吼声震彻街巷:“大梁余孽!竟敢闯我洛皇城,屠戮我军!今日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庞奎挺枪跃马,枪尖寒光闪烁:“尔等亡国之奴,也敢复辟作乱,找死!”
周苍横握青铜刀,面目狰狞:“一个不留,全部斩杀!”
白起勒马横刀,煞气滔天:“我乃大梁白起!今日便斩尔等狗头,祭我故国英灵!”
薛仁贵画戟斜指地面,气势凛然:“薛仁贵在此,谁敢上前!”
杨再兴长枪一震,嗡鸣作响:“杨再兴!要战便战,休要多言!”
韩烈怒喝一声,率先催动战马,巨斧高举过顶,力劈华山,朝着白起当头砍下,斧风凌厉,足以劈裂金石。白起不闪不避,长刀横起,正面硬撼!
铛——!
金铁交鸣震耳欲聋,火星四溅!韩烈只觉双臂剧痛,虎口崩裂,巨斧险些脱手,战马被震得狂退三步。白起趁势突进,刀身回旋,一记横腰斩,快如闪电。韩烈慌忙横斧格挡,咔嚓一声,斧杆被当场劈断!白起第二刀紧随而至,寒光一闪,韩烈人头冲天而起,颈腔鲜血狂喷,身体栽落马下,当场毙命。
庞奎见韩烈惨死,目眦欲裂,挺枪狂冲,长枪直刺薛仁贵心口,枪势迅猛,不留余地。薛仁贵冷笑一声,画戟轻旋,戟杆缠住枪杆,猛力一拽!庞奎长枪瞬间脱手,身形前倾,露出空当。薛仁贵画戟直刺,戟尖透胸而过,将他狠狠钉在地面之上,鲜血喷涌而出,挣扎数下,气绝身亡。
周苍吓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哪里还有半分战意,调转马头就逃:“我降!我投降!饶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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