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术暴喝一声,双斧展开连环攻势,劈、砸、扫、剁,招招直奔薛仁贵的咽喉、心口、小腹等致命之处,斧风席卷四周,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攻击网,逼得人喘不过气。薛仁贵画戟翻飞,刺、挑、架、拦,戟法刚猛又不失灵动,不与金兀术硬拼蛮力,而是以巧劲精准拆解对方的斧势,每一招都守中带攻,既死死封堵金兀术的所有突袭路线,又不让对方有任何绕开自己、偷袭刘伯温的机会。画戟尖芒数次擦着金兀术的脖颈、心口划过,逼得他慌忙收斧回防,攻势瞬间顿滞,难以再进一步。
金兀术怒极攻心,纵身跃起丈余高,双斧合并,倾尽全身力气凌空全力下劈,妄图以雷霆万钧的蛮力,直接劈开薛仁贵的防御,直取其身后的刘伯温。薛仁贵沉腰扎马,周身气力全部灌注双臂,画戟横抡而出,精准磕在双斧的侧面,硬生生将这记势大力沉的重劈偏开。金兀术的双斧狠狠砸在地面,瞬间劈出半尺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四射,声势骇人至极。
不等金兀术收势回防,薛仁贵的画戟已然直刺而出,戟尖直奔其胸口要害,速度快如闪电,破空之声尖锐刺耳。金兀术慌忙横斧格挡,“铛”的一声巨响,他被戟尖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脚下踉跄不稳,胸口气血翻涌,嘴角已然溢出一丝血丝。薛仁贵步步紧逼,画戟连绵出击,上刺咽喉、下扫膝弯、中挑胸腹,戟影密不透风,将金兀术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不给对方半点喘息的机会。
“大梁余孽,今日我定要将你和这酸儒谋士一并斩于斧下!”金兀术嘶吼着疯狂反扑,双斧左右开弓,全然不顾自身露出的破绽,疯魔般绕着薛仁贵的侧翼突袭,一门心思想要绕过画戟,偷袭毫无战力的刘伯温。他脚步横移,身形左突右冲,双斧轮番劈砍,攻势一浪高过一浪,妄图撕开防御缺口,完成自己的突袭计划。
薛仁贵眼疾手快,身形侧转如影,画戟迅速回拉横挡,戟杆重重砸在金兀术的斧背之上,将其攻势彻底砸偏。随即一脚蹬地,右腿迅猛踹出,正中金兀术的胸口,力道刚猛无匹。金兀术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翻滚数圈才勉强起身,肩头的甲胄已然碎裂,衣袍被血浸染,伤势已然显露。
薛仁贵不依不饶,画戟拄地一撑,身形纵身追击,画戟横扫金兀术腰间。金兀术慌忙双斧交叉格挡,“哐当”一声巨响,他被扫得踉跄倒地,挣扎着翻身跃起,眼中凶光毕露,再度挥斧猛扑而来,两人瞬间陷入贴身肉搏,斧戟碰撞之声连绵不绝,火星四溅,每一次交锋都拼尽了全身力气,皆是生死相搏的杀招。
两人激战数十回合,斧来戟往,招招致命,全无半分花哨招式,全是沙场实战的硬核对决。金兀术蛮力惊人,双斧劈砍之势愈发狂暴,每一击都倾尽全身力气,却始终无法突破薛仁贵的防御;薛仁贵戟法精湛,攻守兼备,每一次格挡都精准至极,每一次反击都直击要害,却也被金兀术的蛮劲逼得步步退守,臂膀被斧风扫破战袍,身上添了数处创口,肩头因持续承受重击,阵阵酸胀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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