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确实怕世子。
“我要离开这件事,你就当做不知道,每日照样去做事。”童宁从箱子里拿出一锭金元宝,又觉得不够,直接拿了三块出来,硬是塞给了翠果。
“我跟夫人说过了,你们一家子想走的话,夫人就会把卖身契给你们。到时候你们脱了奴籍,就是良民了,可以拿金子置办房子和田产,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虽然沈长悔派人将芷兰院围得跟铁桶似的,但夫人这么多年管理侯府也是留下了后手。
开春有婆子来院里修剪花草,那时夫人就带了信和东西给她。
原来樊公子还惦记着她。
那日相看不成,樊公子便送了信来,担心她出了什么事。
夫人也不瞒着,将沈长悔强取豪夺的事说了出来。
沈长兴本就是樊公子的同窗兼好友,樊公子是为了让沈长兴安心,这才答应照顾童宁。
如今听闻这事,气愤异常。
巧的是,樊公子的母亲多年重病,倒是让樊公子认识了一名神医,只是神医行踪莫测,早些年樊公子为了村民们智斗恶霸的时候,神医担心樊公子被报复,临走前送了一颗假死药。
现在,这颗假死药就在童宁的梳妆匣里。
喝暖房酒那天,就是夫人送她离开的日子。
只剩两三日了,她等得起。
“姑娘……”翠果捧着沉甸甸的金子,只觉得自己好幸运,竟遇见了童姑娘这样心善的主子。
童姑娘的恩,这辈子她都报答不完!
她一边哭,一边跪下磕头。
“姑娘,谢谢你!”
童宁慌得俯身,想拉翠果起来。
“这是怎么了?”沈长悔一脚迈了进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一主一仆。
至于翠果怀里的金元宝,他一点都不好奇,只是想着童宁终于学会打赏下人了。
这般大气,倒是颇有他的风范。
“没……没什么。”童宁身子一僵。
她站起身,冲着同样害怕的翠果说道:“你先出去吧!”
“是……是。”翠果埋着脑袋,慌里慌张地跑出门。
“怎么就吃了这一点?”沈长悔将人揽进怀里,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轻飘飘的,一点重量都没有。
他拿起筷子,强行给她喂饭。
什么成亲前不能见面的规矩,那都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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