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别说姑娘了,她们一家子这两天都是吃不好睡不好的。
只是……
姑娘的帕子上怎么还有血?
莫非姑娘来月信了?
没听姑娘说啊!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童宁拍拍脸,让自己打起精神。
也是奇怪!
自从停了安神香,拒了嫣红送来的补药,再加上那一晚解毒,她已经很久没做噩梦了!
看见翠果盯着帕子发呆,她走过去,蹙起眉头。
这块帕子,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扔了吧。”
也不知道哪里沾上的血,留着晦气!
“嗯!”翠果也没放在心里。
俩主仆在小院用早饭,前院却敲敲打打。
宫里来人了,宣告沈长悔为永昌侯府世子。圣旨里念了一长串,如今的沈长悔可是殿前司副都指挥使,青州刺史,上柱国。
侯爷在他的面前,都要低他一等。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从龙之臣,手握禁军,掌管皇宫和京畿防务,是当今陛下的心腹。
赏赐如流水,搬进了侯府。
各家听闻风声,也忙着前来送礼祝贺。
侯夫人少不得打起精神应对,好再侯爷回来了,她只需要将礼品登记入库,至于交际,自有侯爷和沈长悔应对。
“夫人?”看着夫人叹气,钱嬷嬷也跟着担忧。
没听说过儿子比老子官还大的!
以后这府里,还能有侯爷和夫人的立足之地吗?
“回头把青玉院收拾出来,叫沈长悔搬进去吧。”侯夫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夫人!”钱嬷嬷不解,“那可是世子住的地方!”
“是啊,那是世子住的地方。”侯夫人看了眼流水的礼物,家里出了个权臣,可不得捧着。
新皇明摆着要为沈长悔撑腰呢!
“樊公子那边联系了吗?”
“樊公子丁忧结束,刚返回京城,如今租了间小院。已经送信了,就等着回信。”钱嬷嬷正色道。
侯夫人点点头。
这才是要紧事。
陛下新登基,一切从简,可京城的官员一半都丧命了,正是需要选拔人才的时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