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他开口,语气淡下来,“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帮你?”
桑玉没说话。
“你妈在周家做了二十多年,她出事,我帮一把,说得过去。”周兴肆把烟灰弹了弹,动作很慢,“但你离婚,你丈夫出轨,你被人泼酒——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抬眼,“我为什么要管你这些事?”
桑玉站在那儿,喉咙像堵了什么东西,吐,吐不出来,吞,咽不下。
他要她离婚,为什么?
听到她说赵邦镇出轨,他又想给她撑腰,为什么?
她被人泼酒,他马上让助理送来一套新衣服,避免她丢人,为什么?
“您……”桑玉说不出口。
“你以为是什么?”周兴肆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笑了一声,“你不会以为,我对你有什么别的意思吧?”
桑玉手指攥紧,没说话。
周兴肆吸了一口烟,靠在床头,姿态松散:“你妈算我半个母亲,我是看在她的份上照看你,仅此而已,别想多了。”
仅此而已。
周兴肆吸了一口烟:“希望你永远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有其他心思,否则……”
他顿了顿,抬眼目光犀利:“我不保证自己的善心能发多久。”
桑玉攥了攥手。
想起他在宴会厅当众夸她“你夫人今天很漂亮”,想起他让程远送的那件小香风套装,想起他提醒她穿裙子。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只是试探。
认为她会跟五年前一样,对他毫不犹豫。
他做这些,不是因为想对她好,是想看看,她会不会误以为郎有情妾有意,再一次豁出野心爬他的床。
“周先生放心。”桑玉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嚼得很清楚,“我对您没有那种心思。”
有些事,说一遍就够清楚了。
他那些动作都没必要,他不欠她,不必那么体贴。
门关上。
桑玉离开了。
周兴肆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桑玉正走出单元门,她步子很快,头也没回,越来越远。
看着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拐角,周兴肆抬起手中的黄金叶,狠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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