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武堂”张雨阳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藻,不清楚贺腾骁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当然,他最感兴趣的还是讲武堂教授的内容,“讲武堂所教授的武学可是弓马骑射”
贺腾骁摇头笑道:“弓马骑射皆不是讲武堂所要教授的范畴,讲武堂所要教授的识文断字,一些基本的军事常识,借此提高骁骑营基层武官的素质。”
“识文断字”张雨阳讶声道,嘴巴像是能够塞进一颗鸡蛋。他是正统的文人出身,又有功名在身,虽然他没有歧视武人的意思,但是面对武人还是有一种文人天生的优越感。“教一群大老粗识文断字,谈何容易。”
张雨阳是在浙江长大的,浙江和南直隶是大赵帝国文教最为兴盛之处,他深知培养一个读书人的不易,抛开所谓的天才不论,一个正常的孩童从发蒙到能够粗浅的识文断字大概需要两三年的时间。教一群粗鄙的大头兵识文断字,在他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贺腾骁是一个务实的人,怎么会想出这么不切实际的法子,张雨阳感到很是困惑。
“可是像贺家的族学一般”凌锋觉得贺腾骁的想法很新鲜,这让他想起贺家的族学,贺家开设有专门的族学,但贺家的族学和寻常的大族的开设的族学有所区别,不仅教授族中子弟识文断字,还教授族中子弟一些兵法。毕竟贺族是以武发家,以武显赫,贺家子弟未来都是要从军担任贺家私军的武官。
“差不多,只是族学太小,贺家的族学就那么几个贺家子弟可以上,而我们的讲武堂是教授的对象不是有亲缘关系的子弟,而是在战场上爬滚过的士卒。”贺腾骁解释道。
讲武堂确实和贺家的族学有相似之处,贺家设立族学,服务的对象相当狭小,只有贺家子弟才有资格进入族学学习兵法。贺腾骁也曾在贺家的族学学习过一段时间,贺家族学说教授的兵法,很多都是一些空洞缥缈的东西,真正实用的东西的比较少。总的来说,贺家的族学虽有可取之处,但其局限性还是很大的,族学出来的贺家子弟,文化水平要比寻常的武官要高,不过军事素养未必比常年作战的泥腿子出身的武官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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