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他娘的”凌锋在城头上望着聚集在堡外的逃兵逃民,骂道,“要是曼虏,老子早他娘开炮放矢了”
虽然凌锋不惧这些乌合之众,但是这些逃兵逃民还是大赵的子民,凌锋才没有下令反击。否则就这些乌合之众,凌锋自信只要带上一个百户队杀出去就能将他们杀的屁滚尿流。
“这群愚民”卢炳文毕竟是书生,很少见到这样的场面,只觉得城下黑压压的一片人气势吓人,吓的脸色有些苍白,“定然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平山堡的田亩他们早不争,晚不争偏偏这个时候来争”
“争”凌锋冷笑道,“辽军兵临平山堡的时候这群龟孙子养的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突然冒出来跟咱们争平山堡的田亩,羞也不羞”
凌锋和贺腾骁刚刚来到平山堡那会儿,整个平山堡就只剩下张雨阳的一个总旗的兵以及留在平山堡不舍得走的百来个居民。这些人的田亩贺腾骁再清查完平山堡的田亩之后非但没有籍没他们的田亩,甚至还给他们都加了些天地。这是他们应得的城外的那群逃兵逃民有什么资格来争这田地
“凌千户”一个士卒指着围拢向平山堡的逃兵逃民,“他们要冲城了。”
“来人”凌锋的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已经忍无可忍,下令道,“炮弹上膛,箭矢上弦放”
这片土地是他们用血保住的,既然那些逃兵逃民要争回这所谓属于他们的土地,自然要用血来换
“千户大人,可他们毕竟是大赵的子民......”一名炮手有些不忍。
凌锋推开那名炮手,亲自点燃火炮:“从他们冲击平山堡的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再是我大赵子民是抢夺我们土地的暴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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