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闭上眼。
“你也是。”他差点脱口而出。
“行了,我知道了。”
“等等,你到底为什么——”
林宇挂了电话。
手机扔在茶几上。
客厅里很安静。游戏机的待机灯一闪一闪。窗外的纽约灯火稀疏。
毒液从他后颈探出半个脑袋。
“你在纠结什么?”
“没纠结。”
“你的肾上腺素浓度是平时的三倍。别骗我。”
林宇不说话。
“还是那个女人的事?”
还是不说话。
毒液歪了歪脑袋。“她会死?”
“你最近每次失眠,脑子里反复出现的画面就是一个悬崖、一个红头发的女人、还有一块发光的石头。我又不是瞎子。”
“所以你今天跑去找她,就是想确认她会不会主动送死?”毒液嘎吱嘎吱地嚼着什么,大概是从沙发缝里翻出来的巧克力渣,“确认完了,结论呢?”
“结论就是她一定会去。”林宇的声音有些哑。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毒液罕见地没有嘲讽他。
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林宇靠着沙发,手搭在膝盖上,拇指无意识地来回摩擦着手机壳。
他改变不了什么。
沃米尔的规则是宇宙级的因果律,不是拳头能砸碎的东西。他可以一拳轰爆外星飞船,可以撕碎掠夺者的装甲,但在“献祭”这两个字面前,他只是个普通人。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