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毒液狂傲地大笑。
林宇活动了一下指节,骨甲严丝合缝,神经末梢没有一丝空间撕裂带来的撕扯痛感。
“去楼顶。”
引力褶皱再次骤缩。
黑暗。
撕裂。
光芒重现。
刺骨的凛冽高空寒风瞬间灌入骨甲缝隙。脚下已是斯塔克大厦最高处的天台停机坪,头顶是纽约阴沉灰败的铅云。
“从47层到天台,”毒液迅速计算反馈,“垂直一百二十米,耗时零点二八秒。”
“极限极限是多少?”
“理论极限三百米。但超过两百米,细胞能量消耗会呈指数级暴涨。连跳三次以上,我们就得立刻吞掉半吨肉或者高纯度糖分。”毒液吐着信子补充道,“另外,别在狭窄密室里瞎跳,刚才引力扭曲的余波差点把楼下的承重柱拧碎。”
林宇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整座城市。
“够用了。”
他意念微动,毒液如退潮般缩回体内,。
极目远眺,曾经繁华的曼哈顿如今一片死寂,布鲁克林大桥上只剩零星的锈迹与废弃车辆。中央公园荒草疯长,连绵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墨绿色孤岛。
“我喜欢这个技能,林。”毒液在意识深处低语。
“嗯。”
“但还不够。”毒液的声音罕见地低沉下来,“那些该死的发光石头……我们还是对付不了。”
林宇眼眸深邃,沉默未语。
他忘不了泰坦星上灭霸挥出的那一拳。那是粉碎物理规则的力量,概念层面的绝对碾压。空间折跃能在凡俗战场上称王,但在那种神明般的伟力面前,三百米不过是一粒微尘的挪移。
但他没有气馁,五个月的枯坐就是为了将这份渺小一点点填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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