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控制的碎片可不管符文挡不挡。
一根路灯杆被念动力折断,变成一根六米长的标枪,带着破空声射向毒液的眼球。
毒液歪了一下头。身形闪了一下,标枪擦着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建筑外墙上,整面墙塌了半边。砖头和灰尘哗啦啦往下掉。
但起跳的动力也被打断了,毒液落地
“林,这货不跟我们肉搏。”
“我看到了。”
乌木喉浮在半空,离地十几米。不下来。不靠近。就站在那儿用念动力扔东西。物理攻击够不到,咬不着。这是毒液最讨厌的对手类型——脆皮法师,躲在后面丢技能,你碰都碰不到它一下。
但林宇注意到一个细节。
旁边一根路灯杆上挂着粗壮的黑色电缆。高压线。纽约市电网的主干线之一,电压够把一头大象电成焦炭。
毒液对电没有天然克制。被电了会疼,但不会死。电流穿过胶质层的时候会被分散,不像超声波那样从内部瓦解结构。被电一下顶多麻痹几秒。
“毒液,那根电缆。”
“看到了。”
毒液弯腰,一条触手从背后伸出去,缠住路灯杆上的高压电缆。电缆被扯下来的时候迸出一串电弧,蓝色的光在黑色胶质表面爬了几秒,噼啪作响。
“呃——有点麻。”毒液抖了一下身体,
“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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