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心理准备。
林宇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那张写了六行字的纸。空间宝石、心灵宝石、现实宝石、力量宝石、时间宝石、灵魂宝石。六颗。灭霸已经有三颗了——力量宝石从完达尔星拿到，空间宝石从阿斯加德飞船上拿的，现实宝石从虚无之地拿的。还差三颗颗。
其中两颗在地球上。心灵宝石在幻视脑门上。时间宝石挂在斯特兰奇脖子上。
灭霸一定会来地球。
"如果不跑——我要面对什么？"
灭霸。宇宙最强的泰坦。就算没有无限宝石，他的物理实力单挑浩克跟玩儿一样。有了宝石——神。
毒液现在的物理实力，也许能跟没宝石的灭霸打个平手。吃了几个月的高浓度补给，加上之前吞噬的那些共生体和异星生物组织，力量确实涨了一截。但涨的那一截，在无限宝石面前约等于没有。
毒液做了个深呼吸。它不需要呼吸，这个动作完全是模仿林宇的习惯。
"如果你不跑——我也不跑。"
"我知道。"
林宇把那张纸折起来，塞进口袋。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纽约的天际线在夜色里铺开，灯火从皇后区一直亮到曼哈顿岛尖端。远处哈德逊河的水面反射着城市的橙黄色光，像一条流动的暖带。
楼下有人在吵架，声音顺着通风管往上窜，断断续续的。隔壁那户人家的电视开着，放的是什么脱口秀，笑声一阵一阵。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又灭，有人上楼。
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夜晚。
"但如果我们死了——我会在地狱里跟你抢最后一块巧克力。"
"……这算安慰吗？"
"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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