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月开始,他加了力量训练。杠铃、哑铃、器械,一套一套地来。毒液偶尔帮忙纠正动作——它对人体的肌肉结构了如指掌,毕竟是寄生生物,骨骼和肌腱就是它的战场。
“你深蹲的时候膝盖内扣了。”
“知道了。”
“还有,你核心没收紧,腰椎在代偿。”
“我说知道了。”
到第五个月,变化开始明显了。肩宽了一圈,胳膊上的线条出来了,腹肌若隐若现。林宇站在镜子前看了一会儿,有点不认识自己。
“不错嘛。”毒液从镜子里冒出来,附在他肩膀上,“总算不像个营养不良的竹竿了。”
“你以前怎么不这么说。”
“以前你确实是竹竿啊。”
林宇没理它。
第六个月,毒液开始教他打拳。
毒液凭着之前那点记忆结合共生体对格斗的理解。教他怎么用最短的距离、最大的力量、打最致命的位置。每一拳都奔着要害去。
“下巴,太阳穴,喉结,心窝。”毒液在他脑子里报菜名一样,“别打脸,脸皮厚,打不晕。打下巴,脑干震荡,直接断电。”
九个月里,弗瑞没找过他。
一次都没有。
林宇一开始还觉得奇怪,后来想明白了——极痛的事处理干净了,泰迪签了契约,军方那边弗瑞打了招呼。短期内没有新的麻烦,弗瑞这种人的原则就是没事不打扰你,有事的时候才会半夜三更给你打电话。
倒是黑寡妇来过几次。
第一次是第三个月,娜塔莎拎着两袋外卖出现在斯塔克大厦四十七层。林宇开门的时候还穿着运动背心,浑身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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