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窗外的人影和建筑在视线里缓缓后退,。林宇靠在后座上,闭着眼跟脑子里的毒液沟通。
"它现在什么状态?"
"没动。"毒液说,声音比方才平静了些,但那根弦还绷着,"停在十二楼左右的位置,很稳定。生命体征平稳,没有战斗的迹象。"
"没跑?"
"没有。它好像就在那坐着。"
林宇心里犯嘀咕。极痛昨晚跑得那么快,今天大清早跑回市区一个居民楼里坐着?这不像是逃亡,倒像是等人。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了一个老式居民小区门口。林宇付了钱下车,抬头看了看这栋外墙斑驳的六层老楼。墙面上的瓷砖脱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空调外机锈迹斑斑地挂在窗户旁边,滴着冷凝水。。
"毒液,几楼?"
"十二楼。"毒液纠正他,"但这栋楼只有六层,所以它应该在隔壁那栋高层。"
林宇顺着毒液指引的方向,走进旁边那栋高层住宅楼的电梯。
他站在十二楼的楼道里,
走廊尽头,一扇防盗门大开着。
林宇放轻脚步走过去。他走到门边,没有直接进去,而是侧身贴着墙壁,先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客厅不大,大概十五平米左右,摆着几件老旧的家具。一张掉了漆的木桌,两把折叠椅,靠墙的柜子上放着一台老式显像管电视。窗帘是暗红色的,半拉着,透进来的光线把房间分成明暗两半,灰尘在光柱里缓慢地翻滚。
泰迪就坐在客厅中间的一把破木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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