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五条鞭在场边游走,谁要被扑倒她就先缠一下,拖半秒。
“这配合有点东西啊。”林宇在毒液脑子里说。
“因为他们吃了肉。”毒液说,“吃过肉的都不一样。”
战况慢慢往好的方向走。
毒液的长刃砍伤了三只。一只断了半条手臂,一只腰上开了个大口子,一只被砍掉两根巨牙,牙掉在地上还在弹。
林宇高兴了两秒。
也就两秒。
断掉的手臂五秒内重新长出角质骨节,一节一节顶出来。腰上那道大口子自己合上,连痕都不留。掉牙那只嘴一张,新牙从齿盘后面顶了上来,比原来那两根还长。
五只全恢复,扑得更凶。
毒液的甲开始出坑。棘刺被抽断了七八根,愈合速度追不上被抽的速度。
“林。”毒液声音沉下去,“它们不死。”
“我看见了。”
“我砍开它们,它们就长回来。”
“别砍身上了,白费劲。”林宇在里面喊,“它们跟你一样!你被砍成两半都能拼回来对不对?它们也一样!只有把脑袋吞掉,把细胞消化了,才算真死!”
毒液吼了一声。
“听见了。”
林宇脑子转得飞快。五只,七个人,分摊下来每只一点四个人,谁都按不住谁。这不是打架,这是在陪它们练手。
他把之前的分配全推了。
眼睛在场上扫了一圈,锁死最左边那只——被砍掉两根牙的,牙刚长回来,动作明显比其他四只慢半拍,身上还留着三道没完全平的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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