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克福登机口旁边有个卖德式面包的小铺子,玻璃柜里摆着一圈酸面包,撒了一层粗盐。
林宇买了两个。
“肉呢。”毒液问。
“没肉。”
“弗瑞说德国有脑花配黄油。”
“弗瑞骗你的。”林宇咬了一口,酸得后槽牙发麻,“他就是想让你别捣乱。”
毒液从他袖口冒出一小截,把另一个面包整个拽过去,两秒钟没了。
“难吃。”
“那你吐出来。”
“我不吐。我记着这笔账。”
“记谁的。”
“弗瑞的。”
飞机起飞的时候,林宇把降噪耳机戴上,土摇音乐开到六成。他闭着眼算了一下这一趟的收支:机票一千二,火车票八十九欧,青年旅社三晚五十七欧,吃饭一百多。七十万美元的活儿,成本不到三千。
“这单赚了。”他在心里说。
“我一口没吃上。”
“回去给你买六颗白松露。”
“十颗。”
“八颗。”
“成交。”
十个多小时后落地肯尼迪机场。林宇拉着箱子出关,海关的人问他去欧洲干什么。
“旅游。”
“玩得开心吗。”
“面包太酸。”
那人笑了一下,把护照推回来。
林宇打车回市区,回到47层。门一关,网络接上,PS5的指示灯亮起来。
任务完成。
维也纳后面发生什么,跟他没关系了。他把该说的说了,剩下的是大人物的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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